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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燕大爷是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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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小怜是很不屑做这种事,偷听啊,太搓了,这年头谁还做这件事啊,感觉就跟特务似,她把那电话挂上了,躺床上发呆。

    因为龙谷特别关照了不让她出来,展小怜讨厌节外生枝事,就像当初小笨把话传出去那次,展小怜都抓狂了,所以这会她是坚决听话,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展小怜先趴床上玩游戏,觉得眼睛不舒服就放下了,又把照片找出来看,看来看去就那几张,一个人百无聊赖屋里坐半天,展小怜眼珠子又落那个电话上,她床上爬过去,仰面躺床上,然后轻手轻脚把电话放到了耳边,看来楼下晚宴刚刚开始,估计人都出去了,反正里面是仆佣端着盘子来回走动静,还有人说话。

    展小怜看看手机上时间,重把电话挂上了,这是还没开始呢?

    忙着招待就是龙谷,龙湛这位大少爷去他那剩下两位情人那去了。

    龙湛倒是想回来,本来龙谷也说跟大哥一起招待,虽然是私人身份过来,刚不说毕竟身份不一般,再怎么不待见,场面话也得做到了吧。

    结果,就刚才,龙湛回来路上让司机一家体育用品店门口停住了,然后亲自下车去买了一根棒球棍,龙谷坐车上好奇问了一句:“大哥,你买这个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棒球了?”

    龙谷要是没记错,大哥家里唯一一根棒球棍,还是为了打他跟龙宴。

    龙湛一边把棒球棍扔到座位上,一边说了句:“打人用。”

    龙谷心里立马就冒出一个不好预感:“大哥,你这是要打谁?我没犯什么错吧?老三又去摆宴了……”

    龙湛阴森森说了句:“我不是打你们,我是打那个待会要去做客老东西,一棍子把他脑袋打开花!”

    龙谷:“……”擦汗:“大哥,你真人给打开花了,那就完了!”

    龙湛冷哼:“那你是说我们小怜白给人欺负了?老东西欺负我们家小怜,我不打一次不解气!”

    “大哥!”龙谷真是服了,能不能靠谱点行不行啊?“你要真打了,我们俩全进去了,小怜那才是真哭呢。”然后龙谷麻溜从口袋掏出两张卡:“大哥,未来城那边有部童小姐主演电影,这卡是他们今天送过来,您带着安妮小姐去看电影吧,口碑不错。”

    龙湛拿了卡,认真思索了一下,说:“不行,我还得打他一次才行……”

    龙谷赶紧下车,把车门关上,从窗口跟龙湛继续说话:“大哥,去看电影吧,要不就带童小姐去,她要是知道你还关注她演电影,肯定很高兴。”

    龙湛指着家方向:“那不是便宜了那老东西?”

    龙谷擦汗:“大哥,交给我吧,你怎么开心怎么玩,我就说您今晚上有重要约会要去,回不了,怎么挣扎大哥也是我们家bss级人物,可不是谁都能见,大哥不是觉得不打一顿不舒坦?那我跟大哥说,有时候,对付一个高素质高智慧人,动手效果不会好,我们打他,他觉得我们太高看他了,然后还要鄙视我们野蛮暴力,所以,对付今天晚上来这位,绝对不能动手。”

    龙湛扭头看着龙谷:“所以你就让我不理?我不理他能疼吗?”

    “啧啧啧!”龙谷摇了摇手指:“大哥你还真说对了,你不理他,不把他放眼里,他才会疼,才会有打脸疼。他心里一定觉得我们龙家非常重视他这位客人,我们就要让看到,龙家到底有没有把他放眼里,御驾亲征路上百姓无人参拜下跪迎接,大家各行其事,大哥说这皇帝心里是何想法?”

    龙湛微微抬头:“这皇帝不被人放眼里,该是恼羞成怒了。”

    龙谷伸手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我就知道大哥一点就通。何况这位还算不上皇帝,所以,即便他知道不被人放眼里,也只能内伤,谁让这位这回来,是微服私访以个人名义前来呢?”

    龙湛啥话没说,伸手一拍司机座椅:“走。”

    龙谷后退一步,对着龙湛摆手:“大哥玩高兴!”

    等龙湛车开走了,龙谷叹了口气,跟大哥说话可真累啊,只要涉及到小怜事,大哥脑子就特别热,可以直接用热血沸腾来形容他状态,这要真被他打了人,小怜就真要哭了。

    龙谷伸手拉开后面开过来车,弯腰坐了进去,车辆起步,直接往龙家正宅驶去。

    所以,晚上待客时候,龙家主人只有龙谷一个人。

    蒋老头其实一点都不想来龙家,可是没办法,家里那个小就跟他闹,闹要死要活就算了,说话也越来越难听,子归就跟个说翻脸就翻脸孩子似,根本就无所顾忌,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话,愿意跟他说话就说一句,要龙家这位姑娘,龙家姑娘到底好不好谁都管不住,反正子归就认准了。

    蒋老头知道现年轻人会玩些非卿不娶把戏,可是子归这孩子什么时候有个定性啊?连羽希那么漂亮优秀姑娘他都不喜欢,非要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女人。蒋老头想起来就叹气,现孩子,谈朋友找情人是正常事,要是找情人话,能不能生孩子真无所谓,可是这要是打算过一辈子女人,那肯定得生个孩子,要不然这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怎么行?

    蒋老头当初年轻时候哪里有这些想法?那时候社会动荡,医疗水平有限,一点小命就能要了人命,所有人都顾着活命了,老伴生了好几个孩子,结果就活下来一个,儿子长大了,也娶了老婆,因为一直生不出孩子,后来儿子就跟老婆离婚再娶,还是没有孩子,而第一任儿媳妇离婚以后再嫁,人家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这个时候一家人才想起儿子要检查,检查结果让家里人都傻了眼,不是两任儿媳妇问题,而是儿子不能生育。

    蒋老头绝望了,他是真绝望了,想不想抱孙子?当然想,看以前老伙伴们闲暇时抱着孙子孙女享受天伦之乐,蒋老头爷羡慕啊,可惜自己没那个命,那个时候蒋老头就想把弟弟家幼子蒋笙过继过去,蒋笙从小沉稳,个性不喜欢咋呼,从来不让家里人操心,从小到大学习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蒋老头真想过继了,后来是因为因为意外才放弃了。

    蒋老头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还会有儿子,另一个儿子是没指望了,可是这个是满满期望啊!一个已经绝望人,突然有人给了他希望,这种感觉就是临时人突然得了赦令,渴死人突然有了甘泉,燕回就是蒋老头本已灰暗人生一线生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太宠燕回了,可是他忍不住啊,他一巴掌都舍不得落下,要星星绝对不会委屈他给月亮,可是他不宠能行吗?

    蒋老头大儿子这辈子就这样了,给他谋个高位,有足够钱和权,衣食无忧这一辈子,和蒋老头一个城市,享受着父亲特权带来各种福利,浑浑噩噩活了一辈子,十年前死于突发疾病,人死了,什么都没有带走。

    老伴自杀了,留下一份绝命书,用自杀方式维护了她作为原配妻子尊严,懦弱让人可怜,要强让人可悲。

    人死一滩泥,她死了。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当时间随着时钟慢慢移过时,还有谁记得这世上,曾有一个可悲可怜又可叹女人,因为一个男人而自杀?

    对于当年老伴死,蒋老头当时当然伤心,很伤心,那是陪了自己一辈子老伴,他当然伤心,可是再多伤心也抵不上一个儿子,燕镜子带着他儿子失踪,寻找儿子希望冲淡了老伴死亡带来悲伤,儿子才是希望啊。他唯一能为死去老伴做到,就是不再娶妻,用他自以为对得起老伴方式,继续和另一个女人秘密享受着夫妻一样生活。

    蒋老头一直希望燕回能有个一儿半女,可惜燕回从他身边有女人以来,就没有女人有机会怀孕,燕回似乎特别意他身边女人这方便东西,每个女人都有被强迫吃打胎药经历,有机会怀孕女人寥寥可数,即便有怀孕,孩子也不会有机会生下来。他完全是用一种游戏人间心态对待身边女人。

    说实话,蒋老头开始还挺高兴,觉得这孩子玩归玩,总还是知道孩子要让妻子来生,可是当蒋老头发现燕回根本就不屑金羽希,结果多年甚至没踏入过房时候,蒋老头突然开始急了,这孩子究竟是懂事,还是故意反着来?

    事实证明,燕回从来就没意女人和孩子问题,他要只是欲望,他随心所欲发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女人对他不过是种生物。

    蒋老头和燕回之间,燕镜子三个字是禁忌,燕回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蒋老头也不能,他曾经无意中提过一次,燕回反应是要杀人,蒋老头被吓再也不敢提起。

    燕镜子燕回十三岁时候被人发现死浴缸里,死因是割脉自杀,浴室房门被反锁,连同尸体被人一起发现,还有行踪不明燕回。

    一门之隔,生死之分,里面是死亡多时燕镜子,她脸上有明显干涸掉泪痕,安静仰面躺浴缸里,没有挣扎没有痛苦表情,脸上表情甚至带着一种解脱,呗割破了手腕手自然下垂浴缸中,鲜血染红了浴缸里水,外面是面无表情看着电视十三岁少年,变幻画面跳跃他精致脸上,那种冷漠让人心凉。

    面对归来保姆询问女主人情况,少年眼睛看着电视,却面无表情伸手,直直指向卫生间,吐出两个字:“那里!”

    保姆以为女主人沐浴,自行去打扫落满了灰尘厨房,却发现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女主人依然没有出来,她去敲门,里面没有半点回应,却从门缝隙中飘出浓郁血腥味,当门被打开,所有人才发现,原来女主人已死亡多时。

    蒋老头至今还记得燕回当时脸上带着那抹邪气笑容,他微微抬着下巴,用他漂亮眼睛看着警察,说:“我知道她怎么死,我掐死。”

    但是法医没有从燕镜子脖子上发现任何掐痕,警方终判定是割脉自杀,蒋老头拒绝尸检,而燕镜子三天以后下葬。

    燕镜子死了,蒋老头还有两个儿子,可是当大儿子猝死家中时候,蒋老头突然发现,他这辈子,就剩燕回了。

    蒋老头秘书陪同下下车,龙谷已经先回来一步,准时出现龙家正宅门口迎接,正门两边是着装整齐划一男女仆佣各十二对,对着蒋老头低头行礼。

    蒋老头看着龙谷,笑呵呵说了句:“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龙家二公子能亲自出来,可真是我这把老骨头荣幸啊。”

    龙谷笑意盈盈,那是贵公子似笑容,用标准绅士风度把蒋老头迎进正厅,正厅一改往日活泼俏皮充满生机风格,被换成稳重素雅色调,这种色调存加适合男人,似乎昭示着这个房屋主人是个男人。

    仆从上茶,龙谷亲手为蒋老头倒上茶水,蒋老头秘书就坐旁边副座上,龙谷把茶杯送到蒋老头面前,微笑着说了句:“蒋老先生请喝茶,这是家兄一位朋友从茶乡带回来,喝过人都说,我是个俗人,很少喝茶,蒋老先生可以尝尝。”

    蒋老头端起来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回了下味道,然后点点头:“清香怡人入口微苦但后味甘甜,让人回味无穷,果然是好茶。”

    龙谷笑了笑,“听闻蒋老先生要来龙家做客,家兄本是要随同晚辈一同迎接蒋老先生,可惜回来路上临时急事,实脱不开身,所以很遗憾未能和蒋老先生会面,还请蒋老先生见谅。”

    蒋老头摆摆手,随意说道:“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见?龙家大公子要操持这么大一个家业,那自然是十分辛苦。”

    龙谷微微点头笑了笑,自顾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蒋老头问道:“蒋老先生身居高位,时间紧迫事务繁忙,能来龙家走一圈,实属不易,蒋老先生不妨多住一日,也让晚辈地主之谊,带蒋老先生多逛逛湘江地,湘江近几年发展得到内地扶持,龙家也算是受益者之一,对此晚辈代表龙家感谢政府支持。”

    蒋老头笑了笑,“哎,龙二公子说笑好了,一个企业发展好坏,除了政策扶持,多是企业文化和发展理论是不是符合时代,龙家能有今天这样规模,可是龙家几位当家人功劳。”

    龙谷谦虚笑了笑,“蒋老先生谬赞,晚辈惭愧。”

    龙谷陪着蒋老头,说些无关紧要话,龙谷语速慢,态度好,言行举止得体,把一个上流社会贵家公子风范演绎淋漓致,绝口不提其他事,蒋老头想把话题往他要说话上引,龙谷完全不上当。

    蒋老头后被逼没办法了,直接开口问了句:“不知龙家那位姑娘现不?”

    龙谷理所当然说了句:“前一阵身体不适,养了一阵身体,前些日子随着她母亲回了摆宴,等过一阵了就会接回来。”

    龙美优这人蒋老头自然调查过,来之前他也以为回展家那就是展小怜,结果调查了才发现,这个姑娘根本不是展小怜,不但人长不像,名字也不是。这会一听龙谷这样说,蒋老头急忙摇头:“我说不是那个姑娘,我说是养展家龙家小姑娘。”

    龙谷一副了然样子,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原来说是小怜。小怜身受重伤,一度生命垂危,为了保险起见,晚辈和家兄商量过,一年半载之内不让她见外人,以免细菌感染,所以,小怜被龙家养了起来,连我们几位兄长都不能轻易看到,恐怕蒋老先生短期内无法看到小怜,还请蒋老先生见谅。”

    因为龙谷这样一说,蒋老头突然不知怎么接话了,人家都说了,姑娘被燕回害身受重伤,还差点死了,现什么都顾不了,只能养病,谁都不见,他们自己亲人都见不到,就别说外人了。

    龙谷这样胡诌,其实就是依仗着他们具体不了解展小怜伤势,当初展小怜青城手术时候医生就说伤势严重,龙谷要强行转院时候医生也是死活拦着,再一个,龙谷那张支票不是白塞,拿人手短,得了人家好处就要按照人家吩咐去做,展小怜病历被拿走,那唯一了解展小怜病情就是负责展小怜手术主治医生,话怎么说还不是人家上下嘴唇一吧嗒,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个话题似乎这里就断了,龙谷不接话,蒋老头也没办法接,可是断了,这种场合,特别是对手是龙谷这样一个具有绅士风度贵公子风范人面前,再想接起来就难了,所以蒋老头就只能自己厚着脸皮说话,本来嘛,他来龙家就是舍下脸面,现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脸啊?

    没等龙谷重起话题,蒋老头突然开口继续说道:“说起来不怕龙二公子笑话,我家里那孩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对于他不懂事害了龙小姐,我代表子归跟龙小姐,还有龙家几位赔礼道歉,希望龙家几位有教养有文化精英份子别跟我那混小子一般见识,子归呢,真不算是好孩子,从小就不听话,叛逆,我现家里也没别人了,他就跟我心灵寄托似,他要是出什么事,我感觉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一直宠着他,把他也给宠坏了。这点我承认,是我这个当家长没教好……”

    龙谷脸上挂着淡淡笑,就如商业表情一样得体,但笑容却没有达到心里,他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是个完美听众。

    蒋老头说到激动地方,缓了下语气,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龙谷微微点头:“没关系。”

    蒋老头平静了下情绪,再次开口:“子归本质上是个好孩子,我还记得他上学时候有很多同学喜欢他,男孩女孩都喜欢,人家喊他龟龟,他还很开心,学校里学习算不上顶好,但是不是差,就是不喜欢做家庭作业,子归那时候多好孩子啊……”蒋老头叹口气,“后来他越来越叛逆,一直到今天。我知道你们因为龙小姐伤怨恨子归……”

    龙谷笑眼弯弯说:“怎么会?两人恋爱,两败俱伤也是常情。”其实龙谷心里绝对是黑化,笑眼弯弯另一面就是咬牙切齿,龙谷现也想像龙湛一样拿把刀,把燕回大卸八块,剁吧剁吧喂狗吃。这年头,谁谈恋爱把人谈到医院重症室,还连枪都用上了?

    “龙二公子,我是当然父母,我知道看到自家孩子伤成那样心理,”蒋老头闭上眼睛说道:“我当时就想着子归,希望子归别做傻事,但是我绝对没有要害龙小姐意思,只是我没想到蒋笙会为了子归那样做,害了龙小姐,蒋笙后来跟我说了,我说这事我们做错了,子归本来就做错了事,结果还害了人家姑娘,龙二公子有气也是应该。”

    龙谷依旧淡笑着回答:“蒋老先生多心,当时情形也是迫不得已,我心急小怜,所以口不择言对蒋市长说了粗话,还没来得及跟蒋市长道歉,还往蒋老先生转达晚辈对蒋市长歉意。”

    场面话龙谷说那肯定是好听不行,龙谷这人又多大方那都是骗人,别事没所谓,但是展小怜身上,其实龙家三兄弟都有共性,偏激而且极端,只是各自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龙湛就想有样学样把人给打回去;龙谷就是喜欢耍阴,怎么阴他怎么来,就跟蛰伏蛇一样,他可以等个十年八年,千万别让他逮住机会了,逮住了他绝对是咬死不撒嘴那种,关键是,他还不会让你知道为什么他要咬你,因为贵公子是不会惦记报仇这码子事;而龙宴就是正常人思维,和龙谷想法贴近一点,只不过谨慎一点,现没机会不要紧,有机会绝对是往死里打,还要让你明白他为什么打你,他打你是报仇,不是无缘无故打。

    蒋老头絮絮叨叨把前缀说了一大通话,龙谷耐性真好,安静听着,听完了点点头说了句:“我能理解。”其实他一点都不理解,他就知道他们家聪明可爱又漂亮小怜被那混蛋害惨了。

    蒋老头后总算把话题扯到了展小怜和燕回身上,说话语气都是放软,他也知道自己说会让人反感,但是为了家里那个,他只能这样,“我一直以为吧,子归跟龙小姐都没认真,而且,子归早期时候还是结过婚,我就说他可不能害了人家姑娘,可是子归不听啊,家里摆着一个如花似玉媳妇不要,就要外面招惹人家姑娘,龙小姐肯定是不愿意,我当时也是就算是为了人你就姑娘好,也不能让他胡来,所以,我是反对。但是现看看,是我老糊涂了,子归是真喜欢龙小姐,他这一阵一直跟我闹,让我把龙小姐找回去,还跟我说他改了,以后也不会惹龙小姐生气了,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龙小姐听。”

    龙谷脸上笑容还是那样淡淡,安静听蒋老头说话,一言不发。

    蒋老头见他不接话,自己又接着说:“龙二公子,有句俗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有句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虽然子归做错了很多错事,但是他知错了,而且答应一定改,我希望龙二公子能和龙小姐转达,子归真知道错了,他说他改……子归这辈子都没跟我认过一个错,可是他说让跟龙小姐认错,龙二公子,您看能不能和龙小姐说一下,给我们家子归一次机会?我知道,子归有很多缺点,可是他愿意改,这是好事是不是?我以前一直管多,觉得自己这样做那样做就是为子归好,可现看子归那样,我才知道孩子想法不是我们当家长可以左右,龙二公子想必也是希望龙小姐能幸福是不是?”

    龙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点点头:“没错,我们当哥哥,当然希望妹妹幸福,不过,晚辈个人觉得小怜和燕先生,恐怕不行。当然,晚辈这样说不是晚辈妄下结论,晚辈有晚辈理由,不知道蒋老先生是否愿意听晚辈闲谈两句?”

    蒋老头点头:“龙二公子请说,只要是为了孩子们,怎么说都行。”

    龙谷换了个姿势坐下,看着蒋老头笑笑说道:“其一,小怜有个首要问题也非常介意问题,她不能生孩子,我想这个致命伤对于燕先生来说是无可逆转,我不能说小怜一定不能生,但是毫无疑问,她想生育非常困难,所以,小怜以后结婚对象,他个人和家庭,必须不重视子嗣,我想,单就这一点,蒋老先生就不会赞同。其二,燕先生单方面想要小怜回去,也就是说,燕先生没有考虑过小怜感受,只是要小怜回去,没有过问过小怜是否愿意,这对小怜来说非常不尊重,她是人,不是宠物不是物体,不会因为有人想要,她就必须去,燕先生随性不止一次伤害到了小怜,单就这一点,小怜这边不会回去。其三,晚辈以为,晚辈做不到让自己心如死灰妹妹,重踏回她认为地狱。”

    龙谷停住话尾,看着蒋老头微微变了脸色,淡淡一笑,一脸歉意说:“蒋老先生请勿怪罪,晚辈失礼了。”

    半响,蒋老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苦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其实,我能理解,又怎么会怪罪?要是换了龙小姐是我孩子,我恐怕也不会让她回头……”

    龙谷优雅伸出手摆了摆,“蒋老先生误会,晚辈刚刚所说之事我个人设想,刚刚晚辈说了,晚辈也希望小怜能幸福,如果小怜以为她回去,那是幸福,晚辈绝不阻拦。蒋老先生刚刚那番话,晚辈自然会一字不漏说过小怜听,至于如何抉择,晚辈绝不左右小怜所想,即便家兄阻拦,晚辈也有办法让他点头,晚辈无权干涉小怜人生,当事人是小怜,所以,选择权也是小怜。”

    蒋老头闭了闭眼睛,睁开后锤了锤腿,“唉,孩子事,我这老头子真是管不了啰。我是盼着子归能给我带来个一两个孙子孙女,但是子归他就是不按着我给他铺走路,现又非要龙家小姐……我……哎……”

    龙谷含笑不语,再次抿了口茶,轻轻放下开口:“其实蒋老先生不必担心,人对自己身边事物总会抱有好奇之心,有些人是观望,搞清楚后离开,如果这个人占有欲比旁人强烈,他就会想拥有。燕先生现状态就是如此,小怜聪明,可爱,思维敏捷,胆大心细,她身上所有拥有某些特质,是某些正常男人都无法拥有,我想,这对看惯了娇滴滴女人们燕先生来说,小怜于他是特别存,他想独占这份特地礼物,但是好奇总归会是好奇,当这份奇褪去,燕先生就会发现小怜除了她某些言行特别以外,其实也不过是个女人。燕先生需要多鲜血液来补充他单调生活。不排除燕先生对小怜有情,但是燕先生希望状态,小怜是红旗,屹立不倒,而其他女人是彩旗,换了这一面还有下一面,不管是那面旗,门外总归是不能少了这些彩旗,否则他宫殿就会显得太单一,太无聊。他想要留住小怜,同时,他也想要拥有其他各种各样不同女人。”

    龙谷伸手轻轻敲着桌面,笑笑说:“作为男人,燕先生想法其实很普通,齐人之福,只不过,大多男人没有那样条件和资本,而燕先生有,所以他我们大部分男人中又显得特别,但是蒋老先生也知道,这份特别是轻贱女同胞态度。小怜是我妹妹,我不会让我妹妹陷入一个到那样境地,我相信小怜也不说自轻自贱姑娘,从我个人而言,我暂时并不好看燕先生和小怜,所以很抱歉,我个人是不赞同,至于小怜,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会跟她转述蒋老先生话,把选择权交给她。”

    其实龙谷没说是,燕回作为人存,他是罕见没有任何作为男人基本认知和做人准则,加没有约束这个社会基本道德观。对所有男人而言,他想法是正常,男人都想三妻四妾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是燕回这一想法理所当然,并大步朝着这个方向行为,还是很少见。

    蒋老头其实像见到展小怜,当面沟通总比单独好,而且展小怜是女孩子,心总归是软,肯定比眼前这位犀利阴险又戳刀杀人不见血笑面虎龙二公子好对付,只不过龙谷一开始就堵死了蒋老头路,让他实开不了口。晚餐之前谈话到此结束,管家过来通知晚餐即将开始,龙谷依旧像个热情主人一样招待蒋老头和秘书享用晚餐,对刚刚说过话题绝口不再重复,而是和蒋老头谈到了一些社会时事和国际形势上。

    二楼房间,满室小粉红中心倒着一个人,展小怜懒洋洋伸手把电话挂上,然后慢吞吞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撅起小嘴吐出一口气,二哥真是太坏了,真。展小怜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开电脑,偷偷上十分钟网,伸手拿气一块保姆怕她饿,特地给她送过来糕点,一边吃一边输入密码,没有登录小企鹅,就网上看闻。咬了两口点心,拿下来看了下,点头自语:“还是挺好吃嘛。”

    展小怜是个极具亲和力人,她亲和力和龙谷还不同,龙谷天生气质和后天生活习惯已经他缩手教育特殊性,让他即便对人和颜悦色时候,都带着一种高人一等感觉,这种感觉不是龙谷施加,而是别人和龙谷谈话中对比出效果,会让人不由自主深处这个人和我是不同阶层人错觉。

    但是展小怜不一样,展小怜那就是天生亲民派,哪怕她是欺负人,除了被欺负人外,周围人看着都会她是开玩笑,她家庭环境和展爸展妈对她教育方式,让展小怜总是轻而易举能和打成一片,谁看到她都会喜欢她,都会愿意跟她交朋友,但是,展小怜是怎么想,没人知道,她笑嘻嘻和善对待每一个人,但是,她朋友只有穆曦。

    龙家保姆都很喜欢展小怜,懂礼貌,不发脾气,就算谁犯了错她也不会放心上,她似乎没有什么龙家大小姐自觉,谁都看到她整天欺负美优小姐,谁都知道美优小姐不是真正龙家大小姐,但是没有人阻拦,不是讨厌美优,而是她们觉得那就是开玩笑,起码美优小姐被展小姐欺负以后生龙活虎了不是?一个个性温和、为人不飞扬跋扈、又十分讨人可爱真正富家大小姐,谁不喜欢呢?

    一盘糕点被展小怜吃了三分之一,看了一会闻,找到穆曦消息后她就赶紧关了电脑,免得一会让她二哥抓包,趴床上时候她伸手抓过电话,就当百无聊赖听人说书,前面说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现她听到就蒋老头这样说:“……子归以后找个自己喜欢女孩子结婚,好能生两个孩子,男女我就不敢奢求了,只要有孩子就行,好歹,让我有个盼头。”

    龙谷浅笑:“燕先生还年轻,自然会。蒋老先生现可是杞人忧天?这个世上哪有非谁不可事?”、

    蒋老头叹着气点头,话都说到这层面了,他还乎什么脸面啊,“我也喜欢这样,不过……我就怕子归犯倔啊,这孩子才多大时候就一个人离家出走,那还是个小孩子,人家要是抱着他跑了他也没办法,可是他就是离家出走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从来不会主动回去……他因为龙小姐闹了这么久,我就怕再一犯倔,这闹一辈子可怎么办?难不成他一辈子都不结婚不生孩子?”

    龙谷依旧浅笑:“怎么会?死心就好。”

    蒋老头点头:“蒋笙也是这么跟我说,死心就好,可是怎么让他死心?好歹展小姐养父母都摆宴,青城摆宴离又近,展小姐总不能不要养父母吧?只要一回去,子归就会闹起来,这样反反复复,不就是跟吊着他似?子归要能跟我北上就好了,起码不会有一点消息……”

    龙谷勾了勾唇角,一丝冷笑挂了起来,他伸手放下手里刀叉,一边擦嘴一边说了句:“蒋老先生多虑,小怜现是我龙家姑娘,是龙家唯一掌上明珠,她以后家都是湘江,摆宴不过是她这么多年暂居地,至于她养父母,龙家也一次性付了一大笔抚养费,算是感谢他们这么多年养育,所以,小怜以后都不会回摆宴家。蒋老先生大可放心小怜会给燕先生带去什么影响。这次争夺小怜,龙家和展家父母也是做了交易,他们女儿龙家继续负责,直到她死亡,但是他们必须断绝和小怜所有关系,未经允许不得擅自探望,小怜现身居何地,什么地方,他们统统不知道,这样,就算燕先生使出极端手段威逼利诱,他们也不会说任何对小怜不利话。”

    蒋老头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他也放下手里餐具,说:“这样好。不过还请龙二公子放心,龙小姐养父母这边我会让蒋笙关照一下,绝对不会让子归给他们填烦恼,我也是为人父母,所以理解他们心情,他们不过也是一对没法子父母。”

    龙谷微微点头:“如此,甚好。”

    展小怜再次伸手挂了电话,死老变态!往床上一躺,伸手扯过被子盖身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展小怜迷迷糊糊伸手抓过床头柜前面闹钟看了时间,没想到她这样也能睡一个多小时,眨了眨眼睛,敲门声轻轻,龙谷声音外面响起:“小怜,是二哥。”

    “门没锁!”展小怜打了个呵欠:“进来吧。”

    龙谷推门走了进来,已经换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到展小怜床边坐了下来:“小怜,人已经走了。”

    展小怜点点头,没接话。

    龙谷伸手揉揉他头发:“小怜,还要二哥转述吗?”

    展小怜撇着嘴摇摇头,“我听到了,不用了。”默了默,她又开口:“我觉得二哥说挺对。”

    “哪一句?”龙谷笑笑:“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了哪句让小怜夸我了?”

    “所有!”展小怜扬起一个懒洋洋笑容,慢吞吞翻了个身,不让身体压迫到伤口,嘴里说道:“我觉得二哥说所有都是对,”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也是我所想。”

    龙谷低笑:“二哥能说作为小怜代言人,是我荣幸吗?”

    展小怜一边抓抓头发一边笑着说:“许你得意一下下。”

    龙谷大笑,理了理她头发,“让你一晚上呆房间里,闷坏了是不是?走,出去透透气,顺便吃点东西,糕点没营养。”

    展小怜盯着一头鸡窝头出去吃东西,喝了一大碗汤就吃不下去了,糕点吃多了,揉着肚子不想动,龙谷硬把她拉出去,沿着那个大院子慢吞吞走了一圈,展小怜直嚷嚷:“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龙谷打击她:“不是说自己胖了穿不下衣服了?赶紧走两圈,就当减肥了。”

    展小怜顿时被打击萎了,“二哥我恨你!”

    蒋老头离家龙家,乘了当夜航班返回青城,结果就是那样,蒋老头知道前期是把龙家得罪狠了,人家那孩子也金贵啊,被糟蹋成那样,谁家不心疼?这要是个一般人家,好歹拿钱还能哄好,可龙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差不多算是湘江有钱人家了,人家缺什么啊?人家就是缺一口气,可这口气要怎么出啊?总不能要了子归命吧?想想又有现结果也不亏,如果前期没闹到这个程度,没把那姑娘伤那么严重,人家龙家那姑娘也不会死心这么彻底啊?

    蒋老头真是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再知道只要涉及到燕回,他就会装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父母,再混蛋孩子父母眼里那也是他们孩子,这是没有办法事。

    燕回一听蒋老头说了结果,人还被捆着呢,就差点把床给掀翻,要是他现有手,绝对是指着蒋老头鼻子骂:“老东西,你他妈根本就没去!躲两天以为爷会信是不是?”

    蒋笙还特地过来证明,说蒋老去了湘江,可燕回就是不信,后还是秘书万般无奈把来回机票证明拿给燕回看了,他才消停一会,然后就开始追问过程,问那妞是怎么说,蒋老头头特别大:“子归啊,那龙家老二什么都不说,我有什么办法啊?”

    燕回不听,闹腾:“他怎么会不说?他肯定会说,那妞哪?赶紧给爷找出来!”

    蒋老头就觉得这孩子怎么就不信呢,只能再次开口:“子归,那龙谷是说了那姑娘,可是他说那姑娘身受重伤,一度生命垂危,现不能见外人,他们自己都见不到,何况是我啊?”

    燕回冷笑,“那爷女人怎么办?就这样没了?龙老二那混蛋怎么可能会让那妞生命垂危?!狗屁!”

    蒋老头明知道龙谷说有假,可是他怎么反驳?人家姑娘都被祸害成那样了,还要怎么反驳啊?“子归,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现这个样子,人家就是不满意啊!”

    燕回猛挣了下身体:“怎么不满意了?爷都说改了还不行?”

    蒋老头咬咬牙,开口:“子归啊,你想想,人家姑娘是什么学历?正规大学本科毕业,摆大优秀毕业生,正准备念研究生,以后是不是还要继续念博士还说不准,子归啊,人家学历就摆这,人家对你学历首先就不满意啊!还有,那龙二公子说了,除非你能正儿八经考一份高中毕业证书,要不然你这辈子就别想着他们家姑娘了,人龙家湘江也是有头有脸人家,你说别人一听说龙家小姐找人什么文凭都没有,龙家有面子吗?他们能乐意吗?就算那姑娘愿意,那龙家几个兄弟也不乐意是不是?”

    燕回停止挣扎了,他睁着,冷不丁吼出一句:“他还敢看不上爷?!”

    蒋老头心里就琢磨着,反正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啊。吃饭时候那龙二公子确实说过类似话,只不过人家说委婉罢了。龙谷当时是这样说:“我们龙家虽然是个经商,不过从过世双亲到我们这一辈,全部都是受过正统教育,当然,不是有高学历就能怎么样,现这个社会,虽然学历都是空谈,但是少了这玩意就被人看不清。我有个朋友,他本人和我是出国留学时同学,但是他很有赚钱脑子父亲就是个普通人,因为小时候太穷所以没有太多学习知识,虽然他父亲如今家财万贯,但是因为他单薄求学经历,所以他们家有再多钱,外人眼中,也不过是,”龙谷故意顿了下,然后看着将蒋老头一字一顿说:“也不过是,暴、发、户!”

    龙儿公子说就跟说八卦似,但是蒋老头听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这不就是说子归嘛?

    蒋老师能干什么?他只能忍,人家又没说他,而且人家说很客观,这社会如果不是高学历人赚钱,那就是被人看低,虽然钱是一样钱,人家也是辛苦赚来,但是再多钱有怎么样?这个社会瞧不起体力劳动人太多,总觉得用脑子人赚来钱才是钱,其他人再努力,发财了,那赚来钱就像龙二公子说,那是暴发户。

    蒋老头说真是实话,人家说这话不就是说看不上子归嘛?就是,人家一家都是高学历,不缺吃不缺穿,要什么有什么,不是蒋老头埋汰自己孩子,他是真心觉得跟龙家人比,子归这是要什么没什么,就连脾气都臭,谁愿意把姑娘嫁给子归?

    蒋老头是真想打消燕回念头,“子归啊,人家现就是看不上你,你说人家用这个拒绝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能到湘江去,我就是没打算要这种老脸,可是人家用这个搪塞,我什么话都找不到啊,子归,你说人家指着我鼻子说看不上你学历,还说你有再多钱,那也是,也是暴发户……”

    蒋老头真是说不下去了,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死心呢?

    燕回阴着脸,眼睛瞪着天花板,咬着牙,半响吐出一句:“让他们给爷等着!”

    然后,卿犬好日子到头了。

    当天下午,燕大爷突然让人把卿犬喊过去了,卿犬茫然去了医院:“爷,听说您找我?”

    燕回眼睛继续瞪着天花板,嘴里应了一声:“嗯。”

    卿犬等着听燕大爷继续下面话题,结果,燕大爷不吭了,卿犬站了一下午,走了。

    第二天,卿犬又被子燕大爷喊过去了,继续沉默,卿犬站了一上午,又走了。

    连续两天都这样,卿犬抓狂了,再被燕回喊过去时候就开口:“爷,您老到底有什么是能不能直接说?”

    燕回继续看天花板,半响,突然问了句:“你上学时候,是不是还行?”

    卿犬一只手插口袋里,一只手端着一杯奶茶,抬着下巴站着床尾,听到燕回话一愣,点头:“还行吧。”

    然后燕回瞪着天花板开口:“那行,就你了!”

    卿犬眼珠子直接朝着燕回方向转过去,没明白:“唉?爷,您说什么就我了?”

    燕回依然瞪着天花板:“爷要考一张高中……试卷?书?反正,你得负责给爷上课。”

    卿犬:“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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