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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闭嘴!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扔出去淋着,淋死了算,让你疯到底!”云浅月狠狠地瞪着容景。她难以想象这么大的雨他就那么淋着,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心都揪起来了。再好的身子骨也禁不住这么折腾,更何况他十年寒毒顽疾所造成的创伤虽然被她给治好了,但难免留下了孱弱的体质。如今这么淋雨,不感冒才怪。

    “你不舍得!”容景看着云浅月,见她气怒的脸,粗鲁地扒他衣服的动作,眸光微暖。

    “谁说我不舍得?”云浅月解不开衣扣,干脆一把将他衣服撤掉,月牙白的锦袍被她粗鲁地撕裂。她一把扔到了地上。

    “舍得你就扔吧!我多淋淋雨,也许脑子就清醒了,不至于变疯。”容景一叹。

    云浅月动作一顿,怒道:“你非要折磨我是不是?”

    容景挑了挑眉,随着他挑眉的动作,额前都有水滴滴落,顺着他如玉的脸庞流下,水珠晶莹剔透。他忽然一笑,“云浅月,是我在折磨你吗?还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我?”

    云浅月呼吸骤然顿停,心倏地一疼,似乎整颗心因为这句话都揪了起来。

    “云浅月,你明明是爱我的啊!为何不放过你自己?”容景又是一叹,“我今日本来狠心离开,想让你十天半个月见不到我,看你急不急,看你想不想我。可是你偏偏就将自己折腾病了。我就狠下心想不来,可惜管不住自己的腿。从荣王府来云王府这一路我就想着,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对我狠,对你自己也狠。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便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像你学学,对你狠一些,那么就要先对我自己狠。”

    云浅月手攥紧,指尖几乎扣进肉里,看着容景的样子,即便这个时候,淋成了落汤鸡,他还是雅致的,温润的,云端高阳的,芝兰玉树的,任谁也不会将他当做别人,他只能是容景。她心里疼得紧,忽然忍不住爆粗口,“学个屁!你若是再敢有下次!我……”

    “你如何?”容景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云浅月说了一半的话语被截住,他若是再有下次,她如何?

    “不要我吗?还是彻底放弃我?不再爱我,嫌弃我?”容景看着云浅月,每说一句,声音便低哑沉暗一分。

    “你做梦!我什么都给你了,初吻也给你了,你想不负责是不是?”云浅月瞪了他一眼,伸手继续扯他的衣服,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的试衣服全部脱下。

    容景忽然笑了,幽幽的眸光一转,忽然伸出手臂抱住云浅月,紧紧地将她圈在他怀里,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的水染湿了她,语气低低暖暖柔柔地道:“是啊,云浅月,你的初吻给了我,什么都给了我,而且我还没被你如何呢!你怎么可能吃亏不要我?你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云浅月脸腾地一红,想挣脱容景,却被他困得纹丝不动,她又羞又怒地道:“你知道就好!”

    “知道!”容景声音极低。

    “松开我!浑身都是水!你得病也要我和你一起得病不成?没好心!”云浅月伸手推他。想起屋中还有一个人,不敢看容枫,脸有些红。

    “你本来就病了!再多病一些也没关系。”容景抱着云浅月不松手。

    “先将你这身皮扒了再跟我说话,你得病别想我照顾你。”云浅月瞪了他一眼,不敢用力推开他。才想起自己是生着病呢,发着热呢!但是这个人一出现,她几乎就忘记了自己生病这回事儿了。她真是哪辈子欠了他的债没还。

    “要将我扒了也得等别人出去再扒。”容景抬起头,目光看向屋内的人,抱着云浅月不松手,挑了挑眉,“容枫,你说是不是?”

    容枫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约是从容景推开门到云浅月跑出去,两个人在门口争执了这半响他都处于呆怔状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容景,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云浅月,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二人,本来担忧的心忽然就散去,心里一片澄净,对上容景的视线他才惊醒,淡淡一笑,起身站了起来,点点头,“是,我这就出去!”

    “容景,你是不是人?外面下着大雨呢!”云浅月红着脸瞪着容景,对容枫道:“别听他的,你就留在这里。”

    “他可以用内力隔开雨,也可以拿一把伞离开。”容景话落,对外面喊道:“凌莲,给容枫世子拿一把伞,备车送他回府。”

    “是,景世子!”凌莲在隔壁,一直密切关注云浅月房间的动静,早就知道景世子来了。如今见他和小姐和好,自然欢喜不已,连忙应了一声,拿了一把伞来到门口。

    “那也会染了凉气!”云浅月依旧瞪着容景。

    “难道你想让他在这里看你我柔情蜜意?我倒是不介意。但你不会脸红不好意思吗?”容景低头问云浅月。

    云浅月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羞愤地伸手捶他,但落在他身上的力道极轻,自然不起什么作用。磨着牙愤声道:“不会!”

    “但他会不好意思!”容景道。

    云浅月顿时失了语。

    容枫看着二人,目光从容景的脸上到云浅月的脸上,再看着二人身上滴滴答答流水,他忽然有些好笑,语气轻缓,“云王府到文伯侯府也不是太远,我用内力护体,再打着伞,雨水淋不到,也不会染了寒气。倒是景世子最好用热水泡泡驱除身上的寒气。月儿如今身上还发着热,她大约是照顾不了人的。你若是再发热就麻烦了!”

    容景唇瓣勾了勾,没说话算是默认容枫的说话。

    容枫抬步走出了房门,伸手接过凌莲手里的伞,对她笑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去准备热水给景世子沐浴吧!将我早先开的那个方子再煎一副给景世子。”

    “是!多谢容枫世子照顾小姐了!”凌莲连忙点头。

    容枫笑笑,不再说话,打着伞举步向浅月阁外走去。

    凌莲向房间看了一眼,连忙下去吩咐人准备热水了。

    云浅月看着容枫的身影没入雨中,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但他周身似乎形成了一个网,所过之处院中的积聚的雨水都避开,他鞋靴不沾染一丝水渍地向外走去,不出片刻便出了浅月阁。她收回视线,瞪着容景,“既然能用内力护体,你为什么不用?”

    “我若是用了,你会心疼我?”容景挑眉。

    云浅月哼了一声,想着他是容景吧?这副样子都能让容枫目瞪口呆,更何况别人?

    “你的身子果然很热!将我的身子都捂热了。”容景道。

    “最好热死了算!”云浅月没好气地道。

    容景低笑,放开云浅月,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脱我的衣服做什么?脱你自己的!”云浅月打开她,打算走到衣架旁给他拿娟帕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水。

    “你的也被我沾染湿了!先脱了吧!我感觉我也发热了,你赶快好些好照顾我。”容景拉住云浅月的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的外衣。

    云浅月看来他一眼,怒道:“活该!”

    “是挺活该的!可是忍不住,怎么办呢?”容景声音微低,“我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忍了,听到你生病发热的时候就忍,一直忍,忍了半日,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就想着来看看你,一眼吧!看了一眼就走,谁知道看了一眼之后就走不动了。不让你看看我的样子,我怎么甘心折腾自己这一桩。”

    “疯子!”云浅月觉得除了这两个字她说不出什么话了。心中疼,这是不同于她想起谁的那种时间沉积的空寂的疼,而是彻彻底底真真正正的心疼,揪心揪肺。就用刀一下下的切割她的心脏,那刀绝对称不上锋利,而是炖钝的痛。

    “我这一桩折腾也还算值,不是无用功。至少看着你有些人气了,不再是那副让我恨不得打一顿的颓靡样子。”容景又道。

    “那你怎么不打我一顿?”云浅月心里一紧,就着容景解开的衣扣甩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伸手抓过衣架上的一大块娟帕抹向他的脸。

    “我能说舍不得吗?”容景唔哝道。

    云浅月心里一暖,霎时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有些酸,有些甜,有些苦,有些痛,又有些感动,还有些揪紧。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何为爱情,无论如何折磨,都是甘之如饴。她本来心中的气恼霎时烟消云散,手下的力道不由放轻了,轻轻地给他擦拭脸上的水渍。

    容景不再说话,静静地站着。

    “小姐,热水来了!奴婢带着人抬进来吗?”凌莲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没敢贸然进来。

    “抬进来吧!”云浅月吩咐。

    凌莲带着人抬着一个大大的木桶走了进来,木桶中冒着腾腾热气。谱一进来,屋中的温度顿时升了一层,凌莲掀开屏风,让人径直将那个木桶抬进了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