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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也是这样过去的?可是怎么没见到这里有扒书皮的痕迹?”少年对云浅月询问。

    “他定然是早就命人探了路,备好了绳子,那个人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云浅月笑了笑。想起容景,清淡的面容现出柔暖之色。

    “你脑子果然是不好使,怎么就没想着备绳子?比他差远了!临阵磨枪。”少年哼道。

    “凡事都在预算之内,结果也会不出所料,这样做起事情来虽然以备万全,但少了一分乐趣,我喜欢随意一些,也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容景了,再加一个事事都防患于未然的我岂不无趣?”云浅月不以为意,她也可以以备万全,但不想那样而已。

    少年一怔,忽然停止了动作,目光怪异地盯着云浅月的脸。

    “我脸上有花?”云浅月挑眉。

    少年撇撇嘴,说着凌莲和伊雪的样子编绳子,编了两下忽然道:“子书哥哥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云浅月一怔。子书哥哥?东海国的太子?她看着少年。

    “嗯,虽然不是原话,但意思你说这话的意思差不多。”少年点点头,见云浅月盯着她看,瞪了他一眼,“不过子书哥哥比你聪明多了!”

    云浅月收起微怔的神色,笑了笑,不再说话。

    “喂,云浅月,我一直想问你,容景哪里好了?”少年忽然又问。

    云浅月将砍掉的树木劈成大小不一的长段,用凌莲和伊雪编好的绳子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爱上一个人就是爱上了,其实是一种感觉而已,没有好坏之分,我五岁就认识容景。后来一直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一旦心被牵绊了,也就不由自主了。”

    少年皱眉,显然不满云浅月这个答案,锲而不舍地又问:“怎么就没有好坏之分?你必定有觉得他哪里是最好的,所以才受牵绊?否则你为何看上的人是容景而不是别人?为何不是夜轻染、容枫、夜天煜、夜天倾、夜天逸?而是容景?容景可不是一般人。”

    云浅月忽然一笑,“人要靠缘分。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他,也是取决于缘分。他的确不是一般人。无论天下人说他多好,那些不过是他的外衣而已。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可没那么多的外衣,什么锦衣雪华啊,云端高阳啊,天纵英才啊,所有等等的那时候都没有,他就是一个黑心的小破孩而已。若说看上他哪点的话,就是他有一大堆坏毛病且黑心黑肺!”

    少年翻了个白眼,“坏毛病黑心黑肺你还喜欢?”

    “坏毛病黑心黑肺为何就不能喜欢了?”云浅月笑看着少年。

    “少年哼了一声,我可没看出他哪里好?比子书哥哥差远了!”少年扁扁嘴,“子书哥哥才是天下最好的男子。”

    “有多好?”云浅月挑眉。

    “要多好有多好!形容不出的好!”少年得意地道。眉眼因为得意,神色都飞扬起来,又道:“他绝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无人能及。也没有容景那么小气黑心等等,所有的都没有,几乎没有坏毛病,这么些年,我都找不出分毫他的坏毛病。”

    “那岂不是完美的人了?人有完美的吗?”云浅月笑道。

    “就是很完美!”少年语气有些骄傲,摆摆手,不屑地对云浅月道:“跟你这个女人说你也不明白子书哥哥的好。等我们到了河谷县见到了他之后你就知道了。”

    云浅月不再说话,继续手中的活。

    半个时辰后,一只木筏已经做好。云浅月怕不牢固,又将三匹马的马缰都解下,将木筏又固定地捆绑了一圈,才轻轻一抬手,将木筏扔进了水里。四人跳上了木筏。

    “云浅月,你还挺能耐,这木筏乘我们四个人还挺牢固。”少年在木筏上蹦跶了两下,对云浅月赞扬道。

    “你最好老实一些,若是给绳子蹦跶断了的话,我们四人就得游水过去了。”云浅月瞥了少年一眼,提醒道。少年的身上有着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没有的青春和朝气,即便偶尔做些不讨喜的行为,也不会令人太反感。至少她不会。

    “我不会游水!”少年闻言立即老实了。

    “你生长在东海,居然不会游水?”云浅月挑眉。

    “谁说生长在东海的人就会游水?”少年白了云浅月一眼,忽然又道:“你怎么知道我生长在东海?”

    云浅月淡淡看了少年一眼,不答话。

    少年似乎也知道问了一句废话,面前的人是云浅月,她和传言不一样,知道也没什么稀奇,况且他情急之下出不了京城来不了河谷县又答应说帮助她解除东海国和云王府的婚约。他扬起脸,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可以告诉我!”云浅月道。

    “就不告诉你!”少年哼了一声,见云浅月不语,他又道:“我虽然答应帮助你解除东海国和荣王府的婚约,但也说过要娶你。你可记好了,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云浅月目光看向前方,淡淡道:“我也有婚约!”

    少年眨眨眼睛,“你说那个你身为云王府唯一嫡女和天圣皇室的婚约?将来入宫做天圣的皇后?”

    “不是!”云浅月摇头,“是和七皇子的婚约!”

    “那还不是一样?他将来是天圣的皇帝,你和他有婚约,岂不就是皇后?”少年道。

    云浅月不说话,不知道是因为身处在水中,受清凉的水气感染,还是本来气息就清淡清凉,所以她周身不再有暖意,只有凉意。

    “有婚约怕什么?你还不是和容景日日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我要娶你,也不怕你的婚约。”少年道。

    “这话以后最好不要在容景面前说。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云浅月回头瞥了少年一眼。

    “本公子不怕他!”少年不以为然。云浅月不再说话,目光继续看向前方。

    河谷的水清澈,波光粼粼。因为是由上游到下游,所以备好的木浆几乎用不上,木筏顺流直下,由水流推动着行走,只需要掌控着平衡就可以。

    凌莲和伊雪一左一右掌控着木筏的平衡,看看云浅月,又看看少年,总觉得这少年无处不透着怪异。无论是说话,还是行止。

    “云浅月,你会吹哨子吗?”少年站了片刻,干脆坐下来,看着云浅月一身清冷,即便河谷没有水雾,但她周身还是有隐隐的雾气。他皱了皱眉,再次打破沉寂。

    “什么样的哨子?”云浅月问。

    “什么样的哨子都行,你要会的话就吹一个!否则这么待着多闷。”少年道。

    “也好!”云浅月收回视线,低头在竹筏的木头上摘下一片树叶,用娟帕擦净水渍,放在唇瓣吹了起来。她吹的是一首山水小调,清脆婉转。

    少年认真地听着,很是津津有味。

    凌莲和伊雪佩服地看着小姐,能用一片树叶就吹出如此好听的曲子,她们都听过红阁里七长老用竹叶吹的曲子,但觉得不及小姐的曲子多了一分随性豁达。

    一曲落,少年问道:“你学了多久会吹这个?”

    “小的时候学的,多久忘了。”云浅月道。

    “子书哥哥吹得小调也很好,和你吹的差不多好。”少年又道。

    “你张口闭口子书哥哥,和他的感情很好了?”云浅月手指轻轻抚摸着树叶,树叶很绿,她的手很白,白绿相间,树叶很柔软,她笑着问道。

    “那当然!”少年得意地道:“我最喜欢的人是子书哥哥!”

    “有多喜欢?”云浅月又笑问。

    “比喜欢所有人都喜欢,就算我将来娶了你,子书哥哥也占第一位。”少年道。

    云浅月好笑地看着他,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转回头揶揄地道:“张口闭口要娶我,也得你真能娶得了我才行,就怕娶不了。有些因素是不可抗拒的。”

    少年哼了一声,似乎没听出云浅月的弦外之音,“我说娶就娶,你等着。”

    云浅月将手中的树叶轻轻一甩,扔进了水里,看着那树叶顺流之下很快就被河水卷走飘远,她淡淡笑道:“好,我等着。”

    少年看着那片树叶被云浅月扔了皱眉,“你怎么扔了?我还没听够呢!你再吹一曲。”

    “我累了,要不你吹!”云浅月头也不回地道。

    “我学了很久都不会,半个声都出不来。吹什么啊!”少年似乎有些郁闷。

    “那就讲讲东海国的趣事儿!”云浅月道。

    少年眼中冒出两簇神采,看着云浅月,“你想听啊!”

    “嗯,可以一听。”云浅月听不出有很大兴趣,也听不出没兴趣地道。

    “那我就和你说说。”少年来了精神,“东海国有趣的事情可多了,比你们乌烟瘴气的天圣好多了。天圣是百年没有动乱,而东海国则是几百年都没有动乱了。皇上好,太子好,臣子好,百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