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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炮太多,从头顶直直下来,瞬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火星四射。

    云浅月一惊,面色一变,急急喊了一声,“小七,小心!”

    随着她话落,人已经离开骑着的马,飞身扑向玉子书,但玉子书比她更快一步离开了马上,在云浅月向他扑来的那一瞬间,他伸手挽住了她,带着她飘身落在几十丈外,堪堪躲过了炸响的鞭炮。

    二人站稳身形,鞭炮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一时间这条街道所有的声音都被鞭炮声淹没。

    云浅月先转头看了玉子书一眼,见他无事,一身锦袍没有半分被鞭炮的火星烧到的痕迹,她松了一口气,转回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鞭炮,面色冰冷。

    玉子书也看了一眼那处依然炸响的鞭炮,感觉到云浅月身上散发出的寒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温暖的声音安慰,“没事!小事而已!”

    的确是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但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却不能真的用小事来看。

    “月儿,你们没事儿吧?”容枫急急翻身下马,走到二人身边,紧张地问。

    “没事!”云浅月摇头,看着依然在炸响的鞭炮,面色和声音都透着森森的冷意。

    “这会不会是景世子生气你回来的晚了,才……”容枫见二人无事,也看向那些依然在炸响的鞭炮,数量太多,落在地上,还响个不停。

    “不会!”云浅月斩钉截铁地打断容枫的话。

    “是不会!”玉子书也温和地摇摇头。

    容枫话音立止,忽然自己也是一笑,“我怎么会觉得是景世子又对你发脾气了呢?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才是。你和玉太子如此交好,他若有事,你一定会冲过去的。他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忍心伤你。”

    “嗯!”云浅月点头,容景伤害谁,也不会伤害小七。他清楚地知道小七和她的所有纠葛,也清楚地知道她和小七在彼此心里的重要地位。何况今日也是他允许单独给她和小七的相处时间。在特定的时候,对于特定的人,容景还是十分大度的。

    容枫目光看向对面店面,见居然是孝亲王府的那个赌场。此时楼上一个人影也无。他收回视线,对云浅月道:“是五湖四海赌场,孝亲王府的产业。”

    云浅月早已经看到了对面赌坊的牌子,如今已经天色将黑,但“五湖四海”四个大字依然醒目。她目光也看向楼上,一个人影也无。收回视线,对容枫道:“容枫,你辛苦一下,去孝亲王府,请孝亲王过来看看。这鞭炮若是伤了我们没什么事情,但若是伤了东海国的玉太子,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好!”容枫应声,再不多话,翻身上马,向孝亲王府而去。

    踏踏的马蹄声转过街道走远。

    玉子书从容枫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赌坊,温声道:“赌场在这个时间最是热闹的时候,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发生点儿事情,很难查到是何人所为。”

    云浅月抿唇,盯着赌场,不发一言。

    这时,赌场的大门打开,蜂拥涌出了数十人,当先几人衣着一样,腰间系着腰牌,显然是赌场的主事,身后跟着清一色衣服打扮的随从,再之后是身穿各种各样服饰的男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显然是赌场内的客人。

    “浅月小姐?”当前一五十多岁的老者出门就看到云浅月和玉子书,他一愣,连忙走了过来,对云浅月一礼。

    云浅月看着老者,对不远处的鞭炮伸手一指,“刚刚那些鞭炮是从上面扔下来的。”

    老者看向那些鞭炮,面色微微一变,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但还算镇定,连忙道:“小老儿听到鞭炮的响声,就赶紧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是从楼上扔下来的鞭炮……”

    “我和东海国的玉太子经过,鞭炮就这样突然被扔了过来,险些伤了玉太子。”云浅月打断他的话,面色清冷,“五湖四海的赌坊是不是应该拿出一个交代?扔鞭炮的是何人?而且这么有手段,让数十鞭炮一起点燃。你可以想想,若是这些鞭炮砸在了玉太子的身上的话,有什么后果?”

    那老者微变的面色霎时一白,他没有见过玉子书,但是今天街头巷尾,甚至京城所有的人都传遍了,说浅月小姐和玉太子出去赛马,玉太子天人之姿,玉质盖华。如今再看云浅月身边的这位男子,可不就是东海国的太子?即便他没有见过,但就是有这样的一种人,只要让见到他的人,就会脑中不约而同地想起“玉质盖华”这四个字。他顿时有些骇然得语无伦次,“这……这小老儿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请来孝亲王的话,能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好给玉太子一个交代!”云浅月漫不经心地道。

    那老者闻言大惊失色,身子一软,就要向地上栽去,幸好身后的人扶住了他,他才免于栽倒,他惶恐地看着云浅月,声音发颤,“浅月小姐,我们绝无害玉太子之心,王爷更不会,何况我家小王爷对浅月小姐……”

    云浅月不再说话,只冷淡地看着他。

    那老者还想继续辩解,但触及到云浅月的目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看向玉子书,玉子书面色平静,静站不动,没有要开口的打算,他收回视线,看向地上此时就剩下一片碎屑的鞭炮,抬头,正是三楼窗口的位置,那里面有一间窗子是开着的,上面还挂着一挂鞭炮,证据确凿,这样的事情连半丝想狡辩都不能,他定了定神,对身后吩咐,“去!将赌坊里面的人全部掌控起来,今日进来的所有人,一个也不能少。给我查,看看是哪个人向天借了胆子敢在五湖四海赌坊放鞭炮伤人。”

    “是!”

    老者话落,他身后的人齐齐应声,有两个人一挥手,暗中又现身出数十黑衣人,顷刻间将五湖四海赌场外围包围,又有几人带着人进入了赌场内部将人都控制了起来。

    动作极其迅猛熟练,显然对于这样的突发事情习以为常。但是今日尤其不同,速度比往日更快,因为在五湖四海赌场的地界,鞭炮险些伤了玉太子。若是这京城的哪一位皇子公主,甚至是王爷世子,也许都还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惶恐紧张,但他是东海国的玉太子,是皇上待若上宾的玉太子。而且还加上一个这京中谁人都不敢去惹的云浅月。孝亲王早已经对他们下达了命令,见到云浅月,退避三舍,若是她来赌坊,也要万分小心,凡事都让着她,不可得罪。幸好这些年浅月小姐从来不来赌坊,他们也就渐渐放宽了心,谁也没想到今日居然一下子五湖四海的赌坊就惹上了这两尊大佛,而且证据确凿,让他们只言片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尽快查明是何人动的手,给玉太子和浅月小姐一个交代,五湖四海赌场的人才能不至于遭殃,否则的话,不但是五湖四海赌场的人性命难保,也会牵连孝亲王爷,后果不堪设想。

    “浅月小姐,这……小老儿一定会查出凶手,给您和玉太子一个交代。”那老者看着云浅月又诚恳地道。

    云浅月看着面前的老者,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能这么快就动作。孝亲王手下有能人,否则也不会让日进斗金的五湖四海赌坊屹立二十年不倒。她面色淡淡地点头,“最好你们拿出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看这五湖四海不必存在这世上了。”

    那老者心里一震,忽然间再没了声。

    “子书,我们就在这里等一刻吧!”云浅月回头对玉子书道。

    “好!”玉子书点头。

    云浅月不再说话,静静站立。这一条街刚刚在她和容枫、玉子书三人打马过来时还有来往穿梭的行人,此时已经无人,大约都避开了。

    不多时,有马蹄声传来,踏踏踏的蹄声响成一片,显然来人颇多。

    云浅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街道的一头有数匹马匹迟来,马上端坐着数人,当先之人是容枫,他身后是孝亲王,孝亲王之后是冷邵卓,之后是清一色的黑衣护卫,显然是孝亲王府的随扈。

    那老者见孝亲王来到,老脸又白了白,一双老眼中尽是惶恐。

    转眼间,一行人来到近前,容枫当先翻身下马,孝亲王和冷邵卓也随后下马,冷邵卓比孝亲王快一步地走上前,看着云浅月急急地问,“你伤到没有?”

    云浅月面色稍暖,摇摇头,“没有!”

    冷邵卓将云浅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松了一口气,转向玉子书,对他也打量了一遍,对他道:“玉太子无事就好!”

    “冷小王爷放心!这些鞭炮虽然霸道,但还伤不到我。”玉子书淡淡一笑,摇摇头。

    冷邵卓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鞭炮一眼,又顺着鞭炮落下的位置看向楼上,须臾,他收回视线,面色一冷,目光凌厉地看着那名老者,怒道:“冷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上扔下鞭炮?”

    这一刻的冷邵卓,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有人违反他的命令或者做了什么让他不称心如意的事情,他发狠的模样。

    那老者冷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猛地摇头,惶恐地道:“回小王爷,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今日赌场一切正常,奴才没发现什么人异常作乱……”

    “你竟然不知道?”冷邵卓怒意更甚,“这个赌场是你看顾,一直都是你的地盘,发生了事情你居然还蒙在鼓里?要你有什么用?”

    “小王爷恕罪,奴才已经派人在查,一定查出一个结果来……”冷恺骇得连连叩头。

    “查不出来,我看你的脑袋也该搬家了!”冷邵卓放出狠话。

    冷恺已经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查!”孝亲王此时开口,微带薄怒。

    “是,是,奴才这就去查……”冷恺从地上爬起来,磕磕绊绊地跑进了赌场。

    孝亲王见冷恺离开,转向玉子书和云浅月道:“玉太子,浅月小姐,实在抱歉,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好你们没伤到……”

    “若是伤到的话,冷王叔,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你大约也不能站在这里和我们说话了。”云浅月打断孝亲王的话,冷声道。

    孝亲王面色一白,连忙点头,“是,冷恺已经去查了。会尽快给玉太子和浅月小姐一个交代。你们二人也知道,这赌场鱼龙混杂的……”

    “赌场虽然鱼龙混杂,但是每日来往人员都有记录在册。”云浅月再次打断他的话,淡淡地道:“况且我又怎知不是孝亲王在背后指使,想害玉太子?毕竟你可以看到地上这一堆鞭炮燃过的碎屑,可不是一点半点儿的鞭炮可以堆积这么大一片的。若是没有预谋,没有事先准备,也不可能如此快的一起从楼上扔下,让我们连个人影也没看到。这么多的鞭炮,要带进你的赌场,没被你的人发现的话,可真是不容易的。”

    “本王怎么可能害玉太子?浅月小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孝亲王大惊,连忙道:“东海国的玉太子是天圣、是皇上的贵客,往年请都请不来,今年好不容易来到,皇上待为上宾,借老臣十个斗胆,老臣也不敢有害玉太子之心啊……至于这些鞭炮……老臣一定会仔细地查,看看到底是哪个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害玉太子。”

    “没有那是最好,我也不希望冷王叔有这个心。”云浅月看着他,“你应该知道,东海王爱子如命,东海臣民爱戴太子如性命。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止是你的一个小小赌场,还有孝亲王府一门,圣旨是整个天圣,都会遭殃。毕竟东海国的国力不容小视。咱们天圣虽然大国,但东海国的兵力恐怕不是我们天圣如今这千疮百孔,到处受灾的局面所能对抗的!冷王叔,这样算起来,若是他真有事,且在你的地盘有事儿,你说,你会不会成为天圣的罪人?”

    孝亲王本来微白的老脸闻言大骇,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是小题大做,事情摆在这里呢!冷王叔自己看吧!您是天圣历经两朝的老臣,先皇大限之后,您辅佐当今的皇上姑父,也许还会成为三朝老臣,辅佐未来君主。您心中当该清楚明白时局,也该清楚明白玉太子的身份和重要。”

    “老臣自然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老臣指使,这一定是有人想害玉太子,老臣一定查出来,给玉太子一个公道。”孝亲王连声保证,语气都担着颤栗之意,显然听进去了云浅月的话,知道不是她夸大,若玉太子今日伤了,后果他想想就觉得恐慌。

    “您明白就好!”云浅月话落,偏头看了玉子书一眼。

    “无论此事是否与孝亲王有关,但既然这间赌坊是孝亲王的,鞭炮又是从里面砸下来的,而且太巧的是正好本宫经过。所以,这件事情自然要孝亲王给出个交代。”玉子书缓缓开口,“虽然没伤到本宫,但这也不算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