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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月一怔,问道:“她在哪里?”

    “似乎是在南梁。”沈昭低声道。

    “你的水术可以感知千里?”云浅月看着他。

    沈昭摇头,“我自己做不到,但是有南疆国舅来了京城,我水术长进了一些,再加上他助我,便能做得,只知她在南梁,却不知具体位置。若我去一趟南梁的话,应该能探知到她。”

    “南疆国舅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云浅月询问。

    “刚刚不久前进的京,因在南疆我与南疆国舅有一面之缘,共事过,他进京后便来找我了。”沈昭低声道:“他是隐秘进的京,摄政王还不知道,易了容。”

    云浅月点点头,“他来找你做什么?”

    沈昭看了她一眼,“他也想找楚姑娘的下落,说楚姑娘并没有在十大世家的楚家,他便来了京城,想找到楚姑娘,有些事情。知道景世子能联络到楚姑娘,便让我相助引见景世子。景世子这几日繁忙,我恐防打扰了他,便先来找你了。”

    云浅月抿了抿唇,想了一下,对沈昭道:“一会儿容景回来,我会与他说。”

    沈昭点点头,起身告辞。

    云浅月看着沈昭离开,想着南疆国舅几日前找到墨阁,要见墨阁的公子,如今又来找楚夫人,到底是什么打算?她托着下巴静静想了片刻,便扔在一旁,回了紫竹院。

    不久,容景回到紫竹院,云浅月与他说了沈昭来过的事情,听罢,他抿了抿唇,淡淡道:“他的祖先是前朝慕容氏的骠骑大将军,子孙世代忠于慕容氏。”

    云浅月闻言不感意外,从那日她听到青影的禀告,便猜测到了南疆国舅的身份。

    容景吐出一句话后,不再言语,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

    云浅月看着容景,他的气息很淡,屋中的火炉即便是炭火燃烧得正旺,在昏暗的房中映出火光,照在他的脸上,亦不能为他的脸添上几分颜色,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微扬着脸看着他,低声道:“他找不到墨阁的公子,便前来借沈昭找楚夫人,难道我去南疆那次暴露了你什么?”

    容景从窗外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她,温声道:“那块玉佩呢?”

    “在这呢!”云浅月伸手入怀,拿出容景的那块白玉佩。晶莹剔透,白玉无瑕。温暖温润,触手绵滑,是一块暖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景”字。

    “你看里面这个字有什么不同?”容景询问。

    云浅月看着玉佩上的那个“景”字,不是用刀刻上去的,而是似乎用某种内力的指法用气劲冲了紫色的染料在里面雕刻的,玉佩连半丝裂纹也没有,显然用气劲指法雕刻的那人武功必定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当初她从容景手中撬过这块玉佩的时候还惊叹了一番,如今她扬了扬手腕,上下左右正反来回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问,“怎么了?没什么异常,不就是武功极高的人用指力篆刻的吗?难道是这个‘景’字不对?这不就是普通的梅花篆字吗?”

    “不是景字不对。”容景摇头,看着玉佩,温声道:“这是先祖荣王为我雕刻的玉佩。”

    云浅月一怔,看着他,“荣王难道在你出生还活着?那他活了多久?”

    容景一笑,摇摇头,“不是,荣王死前为我雕刻了这块玉佩,容三代后,子孙取名为景,特赐玉佩。他亲手所刻。”

    云浅月惊异了,“原来你的名字是荣王为你取的。”看着玉佩道:“他的指力气劲竟然能穿透玉佩不伤分毫,将你的名字雕刻在这里面,好厉害的武功。”

    容景淡淡道:“是天地真经。”

    云浅月想着天地真经竟然能这么厉害,容景修习的也是天地真经,不知道他能不能用指力气劲穿透玉佩刻字不伤分毫。

    “当年先祖荣王拜在天地真人的门下,天地真经大成之后,可以弹指飞花摘叶。能雕刻这个玉佩,便不算什么厉害的事情了。”容景解释道。

    云浅月还是觉得赞叹,问道:“你如今能做到吗?”

    “没试过。”容景摇头。

    云浅月顿时来了兴趣,拽住他衣袖道:“我们找一块玉佩来,你试试怎么样?”

    容景无奈地看着她,“你不是在问为何暴露了吗?如今怎么倒是比较关心这个?”

    “反正你也会告诉我,不急于一时嘛,我对这个指力穿透比较有兴趣。”云浅月眼睛晶亮。

    容景伸手蒙住她的眼睛,“等大婚的时候,我将你送我的白璧连环刻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到时候再给你看。”

    “这么说你能了?”云浅月拿开他的手。

    容景不摇头,也不点头,笑着道:“那时候我定然浑身是力量,应该可以一试。”

    云浅月脸一红,愤了他一句,不再让他现在就试,转移话题,“难道是这个指力的原因?我可是一直揣在怀里,从未对人展现过。”

    容景摇头,“不,你展现过。”见她回想,他温声道:“在庙城的碧玉斋,你拿出了它。”

    云浅月恍然,“对,是了,我在碧玉斋的时候拿出了它。就那一次,之后出了庙城进入了黑山岭,便遇到了有人对我放蜈蚣,其实那蜈蚣本意不是要伤我,更像是试探,我催动凤凰真经将那蜈蚣吸在了手里收服了。”

    “之后便有人跟着你,那人后来得知是南疆国舅。”容景道。

    云浅月点头,“对,是他。”话落,她看着玉佩疑惑地道:“难道南疆国舅看到了你这个玉佩?那不对啊,他应该直接来找你才是,写的是景嘛,为何不直接来找你?”

    “他看到的玉佩写的字不是景。”容景摇头,“当时接你的人,他的身上同样佩戴了一块玉佩,大约你没注意,他用他身上的玉佩对你验明了身份。”

    云浅月更加疑惑,当时在碧玉斋的时候她只拿出了玉佩看着老者,到没注意那老者对她怎么验明身份,只见到他见了玉佩就跪在地上了。她看着容景挑眉。

    容景转过身,在床头的墙壁处轻轻一扣,里面落出一块玉佩,玉佩很普通。就是普通人佩戴的玉佩而已。他将玉佩的一面对准云浅月的手里的玉佩,只见玉佩上的“景”字忽然化去,现出两个字,云浅月惊得险些从床上蹦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玉佩。

    只见玉佩上出现两个清晰的字,“慕容!”

    慕容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她自然知道。一直以来,她无论是猜测也好,还是诸多的事情隐约知道也罢,但从来没有这一刻的感觉,这种感觉连让她自己都分辨不清。似乎是长久以来的猜测和感觉得到证实,真实就在眼前,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恍惚。

    容景,不该姓容,该姓的是慕容。前朝最尊贵的姓氏,荣华了几百年被夜氏亡国的姓氏。慕字去了,还有容。

    当年的荣王到底该是有多大的悲天悯人情怀,在夜卓岚七拜燕环山之后出山帮他扫平天下,不仅赔了江山,也陪了心爱的女子。

    她眼眶微酸,看着这两个字,忽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容景伸手覆盖住她的眼睛,低声道:“这块玉佩上滴洒的眼泪已经够多,它不需要你的眼泪。你的眼泪,若是有的话,流在我的手心里就好了。我会好好地接住它。”

    云浅月闭了闭眼,酸涩消失,一言不发。

    容景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不动,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未曾掌灯的屋中,只有火炉的微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忽幻忽灭。

    许久,云浅月拿开容景的手,轻声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了。”

    容景低头看着她,“什么时候,是最近还是更早?”

    “火烧望春楼那日。”云浅月将头枕在他的怀里。

    容景眸光微凝,盯着云浅月看了片刻,轻声询问,“你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启动了凤凰劫?并不像你以前所说的那样,因为喜欢我,为了给我们一个机会,才启动了凤凰劫?”

    云浅月抿了抿唇,“我一早就知道喜欢的人是你,我是一个如此冷静的人,怎么会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我心理学修了满分,没道理只剖析别人,剖析不了自己。”话落,她低声道:“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待夜天逸回来便告知他我要与你一起,哪怕你不能活太久,那么又有什么关系,我愿意陪你一程。可是望春楼那日,让我止步了。”

    容景同样薄唇微抿,不再说话。

    云浅月继续道:“望春楼是前朝慕容氏打算复国的人在京城的据点,老皇帝察觉了,命夜天倾去查,要顺藤摸瓜,找到慕容氏遗孤,因为当年的慕容氏失踪的太子被夜氏偷出宫后,却半途被人劫走,一直下落不明,这是夜氏的心病,夜氏这些年看似安稳,实则夜氏的每一任皇帝都日夜不得安稳。他们怕突然有一天慕容氏的子孙出来找他们复国。可是那一日,老皇帝什么也没查到,望春楼却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