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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月眯眼眼睛,又是六公主!

    “景世子,您知道,微臣三十多岁才得子,儿子大婚几年一直没有得喜的消息,一年多前才闻到了喜讯,孙子出生才不满百岁啊。”郑太医额头流出鲜血,染红了地面,哭着求道:“景世子饶命,老臣也是被逼得没法子……”

    “你爱自己的孙子,便可以害别人肚子里的孩子?”云浅月冷冷地看着郑太医。

    郑太医身子不停地哆嗦,“浅月小姐饶命,老臣一生没做坏事儿,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被六公主给盯上了……”

    云浅月沉着脸看着他,问向容景,“嫂嫂的孩子能保住吗?”

    云离也看着容景,发白的面色紧绷。

    “幸好我们来得及时,这针在七公主腹中停留的时间短,否则的话,孩子会不保的,如今有我在,自然能保住。”容景温声道。

    云离面色一松,闭了闭眼,哑声道:“谢谢景世子!”

    “云世子客气了,一家人,何须言谢!”容景将那根针递给云浅月,转身走到桌前去开药方。

    云浅月伸手接过那根针,对郑太医问道:“你的孙子是什么时候被六公主抓了的?”

    “就在不久前。”郑太医道。

    “你是怎么请来了郑太医?”云浅月问云离。

    “她出事的时候,我正回府,见了之后便吩咐人去请了。”云离抿唇道。

    云浅月看向侍候七公主的两名婢女,“嫂嫂是怎么摔的?”

    “世子大约每日都是这个时辰回府,七公主每日都会去接世子,然后二人再去老王爷的院子里陪老王爷用晚膳,晨昏定省的规制老王爷嫌麻烦,便免了,但是七公主坚持,说既然爷爷嫌麻烦,便将晨醒免了,昏省就别免了,晚上世子回来,他们一起去陪老王爷用膳。于是就这样规定了下来,这个规矩从七公主嫁来府中就有了。”一位婢女立即道:“我们要扶着七公主,她说她身量现在还轻,就用人扶着,那以后怎么了得?便没用我们,我们跟在她身边,但是就在出了西枫苑路过的铃兰院外的时候,我们和公主一起被地面滑倒了。”

    “地面上有水?”云浅月问。

    “不是水,是被人洒了油,那油浅,天色也黑了,不易被发现。”那婢女道:“七公主栽倒的时候,奴婢去接她,也滑倒了,她幸好砸到了奴婢的身上,否则……”她后面意思不言而喻。

    云浅月脸色寒了下来,显然这是早有预谋,让七公主滑倒,若是栽掉了孩子,正合了六公主的意,若是她没栽掉,郑太医这个后招在,也会借着就诊给她打掉。六公主向来愚蠢,什么时候会用这样害人的聪明手段了?若不是她和容景正巧来到,真会被她得了手。她看向容景。

    容景此时已经开完药方,对那名婢女招手,“按照这个方子煎药,喂七公主服下。”

    “是!”那名婢女立即应声,拿了方子去了。

    容景缓步走过来,对郑太医道:“谋害云王府世子妃和王府嫡孙是死罪。”

    郑太医脸色一灰,跪求道:“老臣愿意一死,只求景世子救回老臣的孙子。”

    “你的孙子如今怕是已经回到了你的府中,即便你现在去指认六公主,她不承认用你的孙子威胁了你,你也拿她奈何不了。”容景温声道。

    郑太医一惊,一张老眼满是不敢置信。

    容景淡淡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回去看看,是否你的孙子已经回去了。”

    郑太医垂下头,额头青筋跳了跳,须臾,脸色灰败,不再言声。

    容景不再理会郑太医,看向云离,“云王府乱七八糟的人该清一清了!”

    云离紧紧抿着唇,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云爷爷那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云世子或者等七公主醒来处理吧!云世子和七公主若是宅心仁厚,饶了郑太医,不追究,那么便不追究了,若是不饶他的话,便派人去知会刑部的德亲王一声,让德亲王派人来将人带走,或者是……直接杀了。”容景拉起云浅月的手。

    郑太医身子剧烈地一震,半丝声音没发出,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徒然间没了半丝生气。

    云浅月看了云离一眼,低声道:“哥哥,云王府世子要有云王府世子的魄力!要让人知道,即便没有我,没有爷爷,没有父王,谁也齐不到你的头上欺负你。六公主是公主,七公主同样是公主,云王府和你的身份以及七公主的身份,都不低了谁去。”

    “妹妹说的是!我会处理,你去爷爷那里吧!”云离沉重地点了点头。

    云浅月和容景出了西枫苑。

    途径那个婢女所说的铃兰院,云浅月停住脚步,向地面上看了一眼,果然有浅浅的油渍,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从云离大婚,七公主进门,她掌家便交给了七公主,七公主对待府中的人仁厚,宽松一些,但偌大的府邸,不是人人都忠于云王府。这些年混进来的眼线不是没有,但不会轻易敢施为,如今敢对七公主下手,如此缜密,不是七公主太仁厚了,就是六公主收买人给的报酬太丰厚,更甚至或者是她的背后有个强有力的帮手在为她出谋划策。

    “这是谁的院子?”容景询问。

    “三姨娘的!”云浅月道。

    “云王府的三姨娘当初嫁来云王府,是前秦丞相保的媒吧!”容景装似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她是京兆尹李大人的二女儿。”

    “是吗?”云浅月蹙眉。

    “大约是的!”容景道。

    云浅月想着容景说大约是,那就是一定是了。她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当初云香荷在孝亲王府抹脖子自杀那日,我刚刚得到消息不久,三姨娘就得到了消息跑去了祠堂,告诉了被贬为侍妾的凤侧妃。我后来想肃清内院,但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也没有什么引起我注意让我想起的事情,我便将她给忘了。原来她是秦丞相保的媒。”

    容景微微一笑,“这次的事情对云世子和七公主来说未免是坏事儿,他们总不能一直在你的庇护下,总要有自保的力量和胆量。”

    云浅月点头,“是啊,嫂嫂掌家这么久,她又出生在宫里,在明妃的眼皮子底下伪装十年,明妃是谁?那是当初连姑姑都糊弄住了的人,若非我提醒姑姑,她还拿她当好姐妹。嫂嫂这回该狠下心了。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她醒来之后,定然会清查。该如何做,她也会的。走吧!”

    容景点头,二人不再说话,向云老王爷的院子里走去。

    来到云老王爷的院子,云老王爷的房间内已经摆了晚膳,显然是在等云离和七公主来,结果没等到人,见容景和云浅月来到,云老王爷立即问,“怎么样?七公主的孩子保住了没?”

    “保住了,幸好我们来的及时,再晚一步,恐怕就保不住了。”云浅月拉着容景坐下身,拿起筷子,给了容景一双,自己一双。

    “七公主太仁厚了些,府中那些人和外面那些人也太猖狂了些,敢在云王府动手脚,不想活了。”云老王爷冷哼了一声,“找到下手的人了吗?”

    云浅月一边吃着饭,一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不像是六公主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能做出来的事情。”云老王爷听罢后道。

    “我也觉得!”云浅月面色微冷,“沈昭说秦玉凝在南梁,难道六公主和她在暗中传信?当初夜天倾和夜天煜逼宫谋反的时候她和秦玉凝一起出现的,而秦玉凝自小又是她的伴读,否则除了秦玉凝帮助她出谋划策外还能有谁?夜天逸应该不会,夜轻染也应该不会,他们有的是本事,不会做这等事情,这个事情虽然筹谋得紧密,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拙略了。若是他们出手,七公主的命早没了,更何况孩子。”

    “也有可能是秦玉凝。”云老王爷哼道:“秦丞相那个老东西死了,她有个女儿倒是有些能耐,竟然跑去了南梁。你告诉那个混小子了没有?别让他吃了亏。”

    “我给哥哥传过信了,爹在南梁,他能吃什么亏!”云浅月忽然想起夜轻暖,对容景询问,“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夜轻暖帮助了六公主?”

    “夜轻暖这几日一直在府中,未曾出府,前几日六公主是去找过她,她没见。”容景道:“应该不是她,迫害七公主,对她没什么好处。”

    云浅月想想也是,便抛开这件事情,对云老王爷道:“爷爷,我今日进宫见了姑姑,姑姑没几日了,如今她连床都下不来,想见你一面,你明日进宫吧!”

    “不去!”云老王爷胡子翘了翘。

    “去吧!”云浅月看着他,“你可就这一个闺女,我就这一个姑姑。”

    “让我白发人去送黑发人?她既然要生夜氏的种,就是作死,我见她做什么!没出息的东西。”云老王爷撂下了筷子,断然道:“你别说了,我不会去的。多说一句滚出去!”

    云浅月住了口,不再劝说。她今日去了荣华宫见了她姑姑都如此难受,爷爷年纪大了,真如他所说,白发人送黑发人,再看到姑姑那个样子,怎么能受得住?还是算了。

    接下来,云浅月再没说话,云老王爷命人拿来酒,与容景一边说着话,一边喝了起来。

    云浅月看着一老一少,一个豪饮,一个浅品,到也相得益彰,不显突兀。

    酒足饭饱,云老王爷有些醉意地对云浅月询问,“臭丫头,你是不是答应了帮她照顾夜氏那个小种?”

    “爷爷,你说话别那么难听,那是姑姑的孩子。”云浅月瞪了云老王爷一眼。什么是夜氏的小种?虽然对,但也不能这样说。

    “我说错了怎地?就是夜氏的小种,我当初就不同意她留着,她死活要留,这一辈子没见过孩子,生不了等下辈子再生,逞什么能?我老头子没这样的蠢女儿。她生出的孩子,能活几日?累人累己而已。”云老王爷怒道。

    云浅月看着他,提醒道:“若没有她腹中的孩子,如今夜天逸就是皇帝了!”

    云老王爷冷哼一声,“那个小子做了皇帝又怎样?和现在的摄政王也没什么区别,可是她呢?她总归是云王府的女儿,制肘住了你。皇帝老头子死了,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他算计的好啊!”

    “姑姑不会制肘住我,她的孩子更不会制肘住我,我虽然答应了她照顾那孩子,但也是尽力而为,到不能为的时候,我不会忘了他姓夜。”云浅月肯定地道。

    “你心里明白就好!你做什么事情也要有个脑子,别让景小子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让他省心一些。”云老王爷显然满意云浅月的说法,挥挥手,“天晚了,你们回去吧!景小子你明日替我进宫去看看她。她有什么遗言,只管传给你,你回来再传给我听。”

    “云爷爷放心,明日我替你过去看姑姑。”容景点头,缓缓站起身。

    云浅月瞪了云老王爷一眼,她什么时候让容景给她收拾烂摊子了?有那么不堪吗?

    二人不再逗留,出了云老王爷的院子。

    来到云王府门口,便见七公主贴身的两名婢女捧着一个黑子从内院走出来,容景上了马车,云浅月站在车前等了片刻,待那二人来到问,“装的是什么,要去哪里?”

    “里面装的是郑太医的头颅,七公主醒来后,命奴婢杀了郑太医,吩咐奴婢二人送进宫去给六公主。”其中一个婢女道。

    云浅月挑了挑眉,“郑太医的尸体呢?如何处理?”

    “云世子已经派人通知了刑部过来领郑太医的尸身。”另一个婢女道。

    云浅月笑了一下,看向容景,“你说得对,今日的事情对哥哥嫂嫂来说未必是坏事!”

    容景淡淡扫了一眼那个盒子,对那名婢女吩咐,“你们先拿去给摄政王过目,然后请摄政王派人跟着去六公主处,一定打开让六公主看到。”

    “是!”那二人立即应声。

    容景不再说话,云浅月上了马车,帘幕落下,弦歌一挥马鞭,马车离开了云王府门口。

    回到荣王府紫竹院不久,宫中便传来消息,说六公主见到了郑太医的人头,郑太医死相恐怖,她尖叫一声后,昏死了过去。

    德亲王亲自带着人去了云王府,云离以郑太医死前悔过为由,既然人已经自杀,便不再追究其家人责任,德亲王带了没头颅的郑太医离开。

    德亲王离开后,七公主喝了药,稳住了胎,将云王府的所有人除了云老王爷外,都叫到了西枫苑。查出了她摔倒之事是三姨娘的贴身婆子泼了油所致,三姨娘拒不承认是自己吩咐的人,一口声称是那婆子自己私下里对七公主不满施为,那婆子也悉数认罪,不关三姨娘的事儿,七公主将那个婆子和同伙的两个侍婢当场杖毙,三姨娘昏了过去,七公主将三姨娘以管教下人不利遣送回京兆尹府。另外,云离吩咐去请太医的那小厮指认是受了那婆子的好处,言明去请郑太医,那小厮同样被杖刑。

    不过半个时辰,七公主便杖刑了云王府四个牵连此事的下人,云王府的人第一次见识到了七公主温和背后的手段,人人大气也不敢喘,威慑效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