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188bet金宝博官方网站 > 言情小说 > 纨绔世子妃 > 夜起兵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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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明日奉茶也没什么的,昨日你累坏了,今日就歇息吧!”容景温柔地道。

    云浅月点点头,刚刚是一鼓作气起来,如今放松下来,没了事情,顿时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懒洋洋的,身子一软,又躺回了床上。

    容景好笑地看着她,“又不精神了?”

    云浅月“嗯”了一声。

    容景也歪倒在床上,抱着她道:“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荣王府用不到你改变去迎合谁,世子妃比浅月小姐而言就是换了个身份而已。”

    云浅月好笑,这人孜孜不倦地教导她了,似乎生怕她有压力似的。大概她没做过人家媳妇,心里还是紧张的。所以就表现出来,才让这个本来惜字如金的人如此絮叨。点点头道:“我知道,容公子,用不着你拿我当小孩子一步步地教导。”

    容景看了她一眼,笑着道:“某人昨日夜里的确像个小孩子,生怕起不来床,奉茶晚了,说对做人家媳妇不怎么会,要我叫醒她……”

    “你还说!”云浅月瞪眼。

    容景轻笑,“好,我不说了!”

    云浅月看着他,哼道:“你等着,如今我奉茶,紧张了,你笑话我,等三日回门的。看你紧张不。”

    容景摇头,“大约是不紧张的。”

    “那可不见准,某人没做过人家的新女婿嘛。到时候云王府一大堆人都会看新女婿。”云浅月话落,话音一转,拉长音道:“容公子是谁啊?脸皮厚比城墙,也许真和我没得比呢。你说不紧张,可能也对。”

    容景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好气地道:“云浅月,我看你今日很有精神,看来昨日我的努力还不够。”话落,他看着她,“你说是否我们今日索性就不下床了?”

    云浅月立即噤了声。

    “嗯?”容景张口含住她耳垂。

    云浅月躲了一下,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走来,立即道:“青裳来了。”

    容景不理会她,动作轻浅地按住了她的腰。

    看着他很轻的举动,但偏偏云浅月就是无力挥开他,她连忙道:“我饿着呢。”

    “我也饿。”容景唇瓣落下细吻。

    云浅月觉得她胃里空空如也,必须要补充能量,否则别说今日奉茶不了,明日也够呛,知道自己连番没好气和职责惹恼了这个男人,连忙告饶,软绵绵地道:“好容景了,我真饿了。”

    “嗯?”容景看着她,“这算是好话?”

    这不算好话什么算!云浅月看着他。

    容景摇摇头,低头继续吻他,声音微哑,“这不算……”

    云浅月听到青裳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饭菜香味一阵阵飘进来,她连忙讨饶,语气一软再软,软得没了底气,“夫君……”

    这一声喊出,她都觉得割地赔款,太酸太没出息,这个称呼太不适应。

    谁知容景依然不满意,勾了勾唇,挑剔地道:“声音太小。”

    云浅月瞪着他,见他一副我真的很饿,真不介意比你先吃的模样,无奈之下,只能又大声喊了一遍。

    容景也知道不能太得寸进尺,满意地放开她,将她抱起身,下了床,向桌前走去。

    二人刚刚坐下,青裳才敢端了托盘走了进来,笑着对二人道了声喜,将饭菜放下,悄悄退了下去。

    云浅月坐着不动,让容景喂她,容景自然没意见。

    “子书和哥哥他们呢?”吃到一半,云浅月想起昨日在她这屋子里闹洞房的那八个人。

    “玉太子去了云王府,其余的人都睡着呢。”容景道。

    “得几日能醒?”云浅月挑眉。原来还有比她能睡的。

    “明日吧!”容景道。

    “你也真黑,人家不远千里而来,你让人家在你这里大睡两日。”云浅月斥了一句。

    “正因为不远千里而来,他们不得休息,我才舍得给他们用了半刻醉让他们好好休息两日。对待贵客,自然要以礼相待。”容景温声道。

    云浅月无语,话是这样说?但也的确是,千里奔波而来,自然是辛苦的,睡两日也好。

    二人不再说话。

    饭后,云浅月懒洋洋地窝在容景的怀里看着窗外,那株容景捂暖了的桃花早已经过了花期,如今只剩下一棵树,但依然享受着火炉暖棚的待遇,看起来要等着它结果了。

    紫竹院前所未有的宁静悠然。

    “大婚你有几日的假?”云浅月想着这样安静舒心的时光,不知道能有几日。

    容景眸光闪了闪,“不好说。”

    “怎么个不好说法?难道大婚没有假?皇帝大婚还有三日假的。”云浅月挑眉。

    容景温声道:“若是无人找我麻烦,大约可以多休几日,若是有人找我麻烦,今日之后,顶多明日半日,就难以安宁了。”

    云浅月闻言想起了夜天逸和夜轻染,昨日她没有见到那二人,问过一次,容景没回答,她便也没有探究,如今既然说起了,她便好奇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们竟然什么也没有做。”

    “也没什么,就是在御书房外摆了个阵而已。”容景轻描淡写地道。

    “这么说将他们困在阵中了?”云浅月挑眉。

    容景“嗯”了一声。

    “什么阵?”云浅月想着什么阵能困住夜天逸和夜轻染。

    “就是你我在清泉山灵台寺的南山观赏广玉兰那日摆了玲珑棋局。”容景道。

    云浅月恍然,“就是你说的那个无人能破解,被我不小心阴差阳错破解了的棋局?”

    “嗯!”容景点头。

    “夜天逸和夜轻染破解不出?他们也不笨啊!”云浅月怀疑地道。

    容景漫不经心地道:“他们是不笨,但他们尘念太深。破解那个棋局,当时你是随意而走,心中空明,不藏一物。而他们知道我与你要大婚,入了魔障,急于出来,又怎么会不受困?况且你当人人都是你?十年前,灵隐大师与我在灵台寺也下了一局与我和你同样的玲珑棋局。灵隐大师和我都未曾勘破棋局,后来共同埋了一坛兰花酿,相约十年后有机缘再来一局,以求勘破玲珑棋局。可是十年后虽然我和灵隐大师再聚,但大师说他依然参悟不出玲珑棋局,所以,不再上南山……”

    “所以,你后来便拐了我去?”云浅月恍然。

    容景笑着点头,眸光温柔,“嗯,你不负我所望,竟然堪破了棋局。”

    云浅月翻了个白眼,“那是误打误撞,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话虽然如此说,但人人误打误撞不容易,让瞎猫碰到死耗子更不容易。”容景道。

    “你说得也是。”云浅月不得不承认,她运气好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一点半点儿。她挑眉,“所以说,那二人如今至今没出现,就是说还在御书房你布置的玲珑棋局里面了?”

    “大抵是的。”容景颔首。

    云浅月想着用一局玲珑棋局,便圆满了一场她和他的大婚,到真是划算。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以为她背后动用多少隐卫和那二人打了个热火朝天呢。原来不是。果然是容景,有兵不血刃的法子,他当然不会用烽火硝烟的法子。问道:“什么时候你布了阵?你布阵前,他们就没发觉?”

    “两日前,下了朝后,他们便去了御书房,我命人启动了阵法。他们发觉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容景淡淡道。

    “那也就是说如今被困了两日了。你觉得他们几日能出来?”云浅月挑眉,想着摄政王和染小王爷一起被困在御书房,外面的德亲王和一众朝臣还不急疯了。

    “这说不准,也许今日,也许明日,也许后日,或许时间更长。”容景道。

    云浅月看着他,“若是出不来呢!”

    容景摇摇头,“不可能出不来的。玲珑棋局除了能找到生门破阵外,还有一个就是可以击破阵罩。他们是夜天逸和夜轻染,若不是夜天逸受了内伤,不能动用武功,他们合力击破了阵法的话,早便出来了。”

    云浅月点点头,不再说话。

    容景将头枕在云浅月肩膀上,嗅着他的软玉温香,也不再说话。

    这一日没奉茶,云浅月睡了半日,剩下的半日便在房间里和容景悠闲而过。

    这一日晚,容景没闹她,搂着云浅月睡眠。

    夜半时分,外面传来青影的声音,“世子!”

    声音虽然很轻,但云浅月还是立即睁开了眼睛,见容景已经醒来,看了她一眼,对外面应了一声。

    青影轻声禀告道:“御书房外面的玲珑棋局阵似乎要被摄政王和染小王爷合力击破了。属下是否阻止?”

    容景声音清淡,“不必阻止了!”

    “是!”青影退了下去。

    “继续睡!”容景轻轻拍了云浅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