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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粉嫰旖旎的诱一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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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语芊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深深一吻,然后站直身子,重新打开房门,对外面的警察说道,“这是我儿子,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酒店,故我想带他一块去,他很听话,不会惹事的。”

    两公安面面相觑彼此对望一眼,然后,允许了,带她们进入电梯,离开酒店,回警察局。

    之前那个邪恶的插曲果然不寻常,肖变态恶人先告状,告她严重伤人罪。她就对那肖变态打几拳而已,验伤报告书上竟说他多处重伤,肋骨还断了几根。

    真可恶!这到底是肖变态的骨肉计呢?又或是法医被收买胡乱整出的虚假报告?那个肖变态,自己与他无冤无仇,如今不惜声誉受损把事情闹大,到底有何目的?李晓彤这巫婆,又参与了多少?

    看完所有的资料,凌语芊静静沉思一会儿,便也毫不隐瞒,告知真实的情况。

    显而易见,双方口供有所偏差,公安局于是把控告人肖变态也传了过来。

    凌语芊这才弄明白,肖变态真的使用了苦肉计!脸上肿得跟猪头一样,绝对是后来自个添加的杰作,手臂上还打着石膏,走路一歪一歪的,整个人像是经受了一场严重的暴打!

    陪同肖变态过来的,正是李晓彤,再也不同前几次的虚情假意,此刻李晓彤原形毕露,对凌语芊展现出本来的诡异、阴险和恶毒面目,运用她早有准备的措辞,凭借伶牙俐齿的口技,把凌语芊往死里指控。

    由于凌语芊之前的口供提到确实打了肖变态,结果便是,肖变态亵渎她的供词得不到证明,反而她蓄意严重暴打肖变态的“污蔑”变成可能,所以,她只能走上另一步——找律师,对薄公堂,诉讼反控!

    虽说公道自在人心,邪不能胜正,但由于对方倾尽全力,最终即便她不用坐牢,却还是得赔偿一定的医疗费,加上请律师这些费用,她账户里的储蓄便又少了一大截!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交好吗?痴人发痴梦!你天生一个贱种,抢走了贺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还会放大双眼看你怎样落魄,怎样备受折磨!”

    在法院门口,李晓彤截住凌语芊,冷嘲热讽出来。

    看着这张其丑无比的嘴脸,凌语芊满腔愤恨,手捂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怎样?想打我?不过在打之前,你掂量好户口里还有多少存款不?掂量好接下来你那奶子能卖多少钱不?掂量好了,再约我出来打也不迟。”

    “人在做,天在看,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悔而后人悔之,李晓彤,你拥有一颗比蛇蝎还毒、比巫婆还丑的心,你比李晓筠还歹毒,坏事做那么多,小心不得好死!”愤怒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有挥打出去,凌语芊面若寒霜,咬牙切齿地怒斥完毕,随即拉住琰琰,头也不回地离去。

    “妈咪,别难过,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咱们记住这些坏人,将来一一报仇。”坐在计程车内,琰琰挽住凌语芊的臂弯,深黑阴鸷的眼眸底下,蓄着浓浓的仇恨和坚定的信念。

    凌语芊略微俯首,注视着他,稍会儿后,小心温柔地抽出手来,将他小身子拥入怀中,继续看着外面,满腹沉思。

    原本,凌语芊选中市中心繁华地带一套小区配套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月租4千,但经过这件官司后,她不敢再花这么多钱,结果,只能用1500元在地段不太繁荣的旧区租上一室一厅,准备等找到固定工作后再做打算。

    廉价的房子虽然简陋,但由于有最窝心的宝贝相伴,凌语芊便也不觉得有多苦,反而让她忧心的还是工作问题。

    经过这次的官司,加上李晓彤肆意造谣和渲染,现在G市商业圈里的人都把凌语芊当成蛇蝎,更加不想与她扯上任何关系。

    “妈咪,您别担心,假如真找不到工作,您可以另作打算,譬如自己做点小生意的。对了,妈咪不是会画画吗?可以重操旧业,靠这个养家糊口,琰琰也会每天陪妈咪出去,帮妈咪扛画架,总之,凭我们母子同心,一定其利断金!”

    呵呵,这贴心的小家伙,总能安抚人心的焦虑,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平静和踏实,不错,就算那些公司都不收她,大不了重操旧业,正好这附近都是普通人家居住,对画像这种低消费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

    事不宜迟,凌语芊马上着手准备,购买画纸,添置画架等,担心久不操作技艺生疏,于是先在家里练习几天,每次都是由琰琰当模特儿,期间还凭记忆给贺煜画了几张,不但琰琰当宝每天盯着看,她更是日夜痴望,深切追念,直到正式出去谋生了才作罢。

    这个地带的地下人行隧道,不似以前嘉禾广场地下人行隧道那么高人气,但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再加上有个卖力打广告的“生招牌”,很快便有生意找上门来。

    这天晚上,是凌语芊头一次开工,琰琰跟她一块来,她刚摆好摊子,琰琰立刻拿起这几天她为他所画的素描画像,大声吆喝起来,“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小朋友们晚上好咧,大家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咱们‘芊芊神笔’拥有最淳朴的画师,最逼真的画工,大家只需花25元,只需等候15分钟,就能得到一张巧夺天工的美照,是不是很划算?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来吧!”

    芊芊神笔,是小家伙起的名字,他说出来摆摊,应该起个名号,那么客人觉得好,想介绍给朋友亲戚至少有个名号,而且更深一步,将来要是生意做大了,租店开铺也需要名号的。

    至于他手上这张样板画像,也是他亲自挑选,自认最帅气最好看的。其实,他曾提议用他父亲的画像,那样确实能吸引更多客人,但凌语芊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轰动,否决了这个提议,结果,只允许他用他自己的。

    这么好看的样板,如此卖力的广告宣传,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首先感兴趣的是一个年纪与琰琰相仿的男孩子,拉住父母兴冲冲地跑到凌语芊的面前,嚷着要画一张。

    “小弟弟,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长得很不错,再经由我妈咪的神手,出来的作品必是极美的工艺品!”小琰琰抓住机会,亲切热情地挽住小男孩。

    结果,这笔生意自然成交了,为了让小男孩乖乖坐好给妈咪画画,琰琰还不时地跟小男孩述说各种各样的话,最后出来的画像,果然好看极了,不但小男孩呵呵傻笑,就连他的父母也兴致即起,再叫凌语芊给他们画了一幅一家三口全家福,然后,50元下袋!

    “妈咪好棒!”琰琰用力鼓着掌,兴奋欢呼。

    “琰琰更棒!”凌语芊收好钱,修长的指尖在他娇嫩的小鼻尖轻轻一点,美目尽是宠溺和怜爱的神色,为他小小年纪便能这般能干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小家伙做了一个鬼脸,继续宣传吆喝去了。最后,一个晚上下来,凌语芊总共画了6幅素描,赚了150元。

    第一天就能这样,非常不错!

    十点钟收档,凌语芊带琰琰到附近一个露天小档口吃了甜甜暖暖的宵夜,然后返租赁的住处,琰琰先洗澡,完后她也拿出衣服准备梳洗,出乎意料地,门铃忽然响起。

    这么晚,是谁呢?

    凌语芊娥眉淡淡一蹙,步履迟缓地走了过去,隔着房门,询问,“谁啊?”

    “我,凌小姐,我是房东。”

    真的是房东的嗓音!不过,他这么晚过来想干啥?

    凌语芊咬了咬唇,接着问,“房东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你……你先开门好吗?”

    琰琰也跑了过来,“妈咪,怎么了?”

    凌语芊在他疑惑的小脸轻抚一把,接着,伸手到门把上,把门打开,站立门外的果然是房东,看到凌语芊,他双眼陡然发亮,直盯着凌语芊绝美脱俗的容颜,还有那性感迷人的身材。

    凌语芊心头即时泛起一丝不自在,本能地别了别脸,随后,尽量态度客气地道,“请问你有何贵干?”

    好半响,房东才晃过神来,嘿嘿直笑,“我忽然想起洗澡房的窗户破了一个缺口,想过来看看,帮你们修理一下。”

    洗澡房的窗户破了一个缺口?凌语芊记得确实有,不过她当时已用厚厚的报纸将那缺口封了起来,并不碍事的。

    “对了,我能进去吗?”房东又接着问。

    凌语芊继续沉吟一下,便也点点头,让他进来。

    结果,当房东看到她已经自个儿封起来,当然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知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破损的?我老婆说你一个小女人,带着一个娃儿,诸多不便,让我尽可能给你们弄好那些配置。”房东出了洗澡房后,沿着房间自顾走起来,左看右看,特别是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上正好放着凌语芊的衣服,那粉色旖旎的内衣裤,即时让他两眼再次发出诡异闪亮之光。

    凌语芊见状,俏脸陡然一变,心中那股不适感再度萌起,急忙冲过去,挡住他,讷讷地道,“基本上都没啥事,这样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冬天的可寒冷,大叔你先回去,我要是发现有哪儿需要修整的,我给大婶她打电话。”

    房东继续神色复杂地往四周瞅了一圈,视线最后返回凌语芊的身上,紧盯住她,直到她再做声,他才停止,然后,走了。

    凌语芊迫不及待地跟上,迅速关门,用力下锁,然后,身体抵在门背上,急促喘着气儿。

    随着房价高涨,租房的价格也非常高,这里之所以那么便宜,因为是城中村的房屋,当初面谈的时候,房东是个年约50岁左右的大婶,即刚才这个男房东的妻子,人很好,很和善,搬进来后才见到男房东,她总觉得男房东样子有点儿古怪,头一次见面就狂盯着自己看,看得自己很不舒服,直想立刻搬离这儿,但后来仔细琢磨一番,考虑到房子不好找,再说自己平时有事可以直接找女房东,也就没啥好担心的。

    谁知道,男房东今天竟然单独而主动地找上门来,还是在深夜!这,真的是女房东叫他来的吗?女房东的善心,毋庸置疑,可也不至于深更半夜叫老公来吧,毕竟女房东也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男人根本不便深夜进内的。

    想到这里,凌语芊迅速从门边走开,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女房东的电话,不过刚拨打出去,她又及时挂断了。

    算了,万一真的是女房东吩咐的,自己这样打过去岂不是让人家误会什么的,以后女房东恐怕不会再热心待自己,再说,不热心事小,要是因此对自己有所想法,处处刁难甚至赶走自己,自己岂不是得重新找房子?

    如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画画生意也还不错,一切似乎有个好的开始,最好还是别节外生枝。

    “妈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琰琰忽然又喊了一声,将凌语芊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凌语芊定定神,冲他微微一笑,“没事,妈咪想点事情而已。”

    “那就好。对了,下次要是男房东再这么晚来,妈咪还是别给他开门了。”琰琰说着,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塞到凌语芊手里,催促道,“妈咪,快去洗澡吧,洗完好休息了。”

    凌语芊边接过衣服,边交代他先去睡,然后进浴室,不过,当她把内衣挂上架子时,忽然想起男房东刚才是怎样用猥琐的眼光盯着它们看,胸口顿时强烈翻滚,本能地将它们扯下,扔到洗衣桶里,走出浴室,重新去拿套新的,这才正式洗起澡来。

    经过一番梳洗,她不但神清气爽,先前一些纷乱的思绪也逐渐得到了平复,回到卧室时,发现琰琰已睡下,便拿出这几天给贺煜画的素描,静静观看和欣赏。

    尽管没有真人当模板,可她把他画得最逼真、最深刻,他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五官、每一个神情,都在她脑海深刻烙印,只需一想便能勾勒出来。

    发型,额头,眉目,鼻子,嘴巴,脸型轮廓,每一样都那么完美,那么迷人,她越看,越喜欢,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去,一寸又一寸地摩挲着,贪恋着,一会儿后,下床,拿来画纸和画笔,再画了一幅。

    这次,不只是他,她还画了自己,与他拥抱在一块,画完后,继续静静欣赏,不过看着看着,突然情不自禁地动起春心来,曾经与他火热缠绵的一些画面无法自控地冲上脑海,令她回味,着迷,渴望,脸红耳赤,满身情潮。

    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想起那些情事也就罢了,身体竟然还随着起反应,还那么热切地渴求,不是说男人才好色吗,自己是女人,咋也想到这样的事儿,真是丢脸死了。

    发觉到从自己体内急切冒出来的狂热感受后,凌语芊羞愧不已,急忙将画像放下,跑出卧室,冲入洗澡房,用冷水扑脸,直到自己降温下来,才重返寝室,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让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将自己团团围住。

    看着遥远的夜空,她想起母亲,想起采蓝,想起爷爷,想起贺燿,想起薇薇,最后,又想起了贺煜,就这样默默地发着呆,后来,是琰琰的梦呓声把她惊醒。

    小家伙正踢开了被子,淘气地酣睡着,她便也回到床上,先为琰琰盖好被子,自己随即小心翼翼地躺下,在宁静的心境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凌语芊继续带琰琰去给路人画素描赚钱,生意越做越红火,可惜好景不长,终究是不正当的经营方式,这天晚上,她遇到城管了!

    一手背着沉重的画架,一手紧拉住琰琰,她咬紧牙关随着其他贩子拼力逃跑,好几次都几乎跌倒,特别是琰琰,终究太小,跑着跑着就累了,扑倒了,她唯有扔掉画具,背着琰琰逃命,幸好有惊无险,经过一段时间的亡命飞奔后,总算摆脱掉那群虎豹般矫健勇猛的城管。

    母子两人,双双跌坐在路旁的草地上,凌语芊顾不得喘气,扶住琰琰急声询问,“琰琰,小宝贝,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看着妈咪急切慌张的模样,琰琰很想回答自己没事,然而,左脚实在太疼,疼得他难以忍受,他可以不做声,却控制不住皱眉头,龇牙咧嘴。

    凌语芊见状,更加花容失色,“琰琰,你哪儿痛?快告诉妈咪,快,快说。”

    “妈咪,脚好痛,估计刚才跑的时候扭到了。”琰琰便也如实相告,挪动一下左脚,谁知又立刻引致一阵巨痛,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下来。

    凌语芊吓破了胆,不由分说地托起他的脚踝,只见那儿果然又红又肿,一看便知很严重,整颗心于是都要碎了,迅速为他揉搓起来。

    “啊,好痛,妈咪,轻一点,琰琰好痛。”

    “对不起,妈咪呵呵,呵呵啊。”她当然知道痛,故她已经把动作放到最轻,奈何还是无法减轻琰琰的受苦。

    看着他素来坚强勇敢的小脸此刻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凌语芊简直心如刀割,肝肠寸断,恨不得这些罪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来受。

    “贺煜,大坏蛋,你不是说你万能,你天下无敌的吗?为什么会被高峻他们害死?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和琰琰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留下我们受这样的苦和难,不讲信用的大骗子,我恨死你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再也不要你了!”她揉着揉着,忍不住发出哀怨悲切的控诉,眼泪跟着挥如雨下。

    琰琰缓缓抬起柔软娇嫩的小手儿,抚上她的脸庞,轻轻拭擦着那一窜窜炙热的泪滴,心疼地安抚道,“妈咪,别哭,别怨爹地,爹地其实比我们更难过,他一定用尽了全力,但最终无法自救也没办法呀,他离开的时候一定十分痛苦,所以,你不能恨他,不能不理他,好吗?琰琰的脚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隔着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这个异常懂事的小人儿,凌语芊泪水更加不止狂流,然后,搂住他的头,将他深深纳入怀中,索性大声嚎哭。

    “妈咪,好了,咱们回家吧。”大约过了一阵子,琰琰再次做声,主动从凌语芊怀中出来。

    凌语芊依然泪眼婆娑,先是对他怜爱疼惜地凝望片刻,随即站了起来,背着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医院,让医生为他治疗,都弄好了才回家。

    小家伙今晚累垮了,凌语芊给他抹过身子,换过干净的衣服后,在温馨的歌声中沉睡了过去,凌语芊却毫无睡意,又是忍不住拿起贺煜的画像来看。

    琰琰说得没错,她根本做不到恨他,做不到不理他,即便他又一次不守诺言扔下她,她还是无法不爱他。

    想起今晚被城管追的情景,她情不自禁地忆起当年也被城管追捕的一幕,想起当时失忆的贺煜是怎样救了自己,接着,又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彻夜不眠,直到天亮。

    琰琰的脚伤还在,加上城管追捕行动,去隧道底画素描的活儿自是无法继续了,凌语芊于是呆在家中,专心照料琰琰。

    这天,月底,房东来收租了。

    不过,出现在门口的,又是那个男房东!

    想起上次的恶心,凌语芊潜意识里不想让他进内,然而,人家是来收租的,还得登记水电的度数,就算她心中多不情愿,也不得不把人家迎接进屋。

    “凌小姐最近过得还好吧?”男房东边走进内,边热情地问,不时瞅着她。

    凌语芊努力维持着笑脸,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期盼着他赶紧把事情办完,然后赶紧走。

    ------题外话------

    距离贺煜王者归来越来越近,等紫把该交代该发展的都弄好,就是某人闪亮登场,妞们记得擦亮眼睛,别认不出来哦!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