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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我,我我,我叫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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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紧紧交缠,两人各有所思地彼此对望,约有一段时间,青年男子英俊的脸庞倏忽一变,高大颀长的身躯迅速跨进来,同时把男房东的尸体推入屋内,关上门。

    凌语芊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嚷,“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嘘——”青年先是示意她别吵,紧接着,索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凌语芊本能地扭动一下身子,忽闻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于是明白过来,美目瞪大,又惊又喜地盯着青年男子。

    他发觉有人经过,急忙掩饰情况,不让其他人发现,莫非,他……他想帮她?

    脚步声慢慢远去,青年松开手,黑白分明的眸子继续盯着凌语芊,询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凌语芊咬了咬唇,不回话,视线随之回到男房东身上,确实,当时老色鬼逃跑了,她应该放他一马,可她没有,理智全无的她只想杀死他,一了百了,杜绝后患,确保这老色鬼将来再也没机会侵犯自己。

    “杀人是要填命的,你应该知道。”青年男子又道,温润的嗓音略微拔高少许。

    “因为他该死!这个可恶的老头想侵犯我妈咪,想伤害我妈咪,我妈咪自卫,不得不杀死他。”琰琰忽然喊了一句,稚嫩的童音饱含愤怒。

    凌语芊这才忆起儿子还被绑住,急忙起身,奔到琰琰身边,给他解开绳子。

    青年男子跟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环视一下四周,目光重返凌语芊那,沉吟数秒,又道,“你把整个情况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

    “你肯帮我?而不是举报我?”凌语芊也望着他,迟疑地问。

    “只要你说得合情合理,只要真的是他该死,那么,我会帮你!”其实,他潜意识里早就想帮她,否则刚才不会在听到脚步声时赶紧进来,帮她掩饰。

    “妈咪,你快告诉这位大哥哥吧,他应该是好人,应该能帮你的。”琰琰也大嚷,绳子解开后,他得到自由,迫不及待地扭动身子,揉揉手脚,舒展放松着。

    凌语芊还是没说,继续问那青年男子,“请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年男子怔了怔,有点苦笑的意味,但也很配合地答复她,基本资料全部告知,“我叫褚飞,本市人,今年二十五岁,就读于XX大学经济管理系三年级,家里只有我和我妈,现在对面那栋房子居住。”

    他说的都是真话,但凌语芊还是找到了很多疑点,“二十五岁才读大三?一般不都是23岁就毕业了吗?还有,既然你是本市人,那你应该有自己的房子,附近这些楼房都是租用的。”

    呃——

    叫褚飞的青年男子,顷刻又是一阵无奈,若是平时,他肯定掉头走了,然而,眼前这个独特的小女人,莫名其妙地让他放不开!

    所以,尽管很挫,很囧,他还是继续解释给她,“我高中碰上一些意外,在家休养了两年多,导致推迟了三年进大学,故最快也要26岁才毕业。至于房子嘛,我户口在郊区,我妈这两年身体不好,为方便带她就医,我陪她来这里租房子住。今天之所以过来这儿,是因为我妈的衣服被风吹到这栋楼的某户屋子,碰巧见到不该见的一幕。”

    褚飞稍顿了顿,接着补充,“对了,你一定还纳闷我一个学生为什么有钱出来租房子吧?我爸在世的时候,曾经留下一笔储蓄给我和我妈,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我们日常开支,而且我课余时间都有兼职赚钱。现在,你都清楚了吧?可以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吗?”

    凌语芊尚未反应,琰琰猛地又催促出来,“妈咪呀,你快说吧,褚飞叔叔是好人,他不会害我们的!”

    “你要是还有其他疑惑,随便问,我都会一一解答。”褚飞继续补充了一句。

    凌语芊被他兴味的眼神弄得很是窘迫,为自己对他的怀疑暗暗懊恼,再思忖片刻后,终于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包括之前那些古怪的迹象。

    褚飞听后,非但清楚了整件事,还总算明白她的异样是怎样回事,看着她媚态尽显的诱人模样,俊脸忍不住红了,且红得厉害。

    原来,随着男房东的断气,凌语芊内心的怒火逐渐熄灭,先前被压住的春药再起强烈效用和发作,各种媚态也不自觉地重新呈现了。

    “我想……你……你必须先去医院。”褚飞结结巴巴地提醒,依然满面涨红,忽然想到什么,又马上道,“不对,咱们得先报警。”

    “别,不能报警!”凌语芊及时按住他欲拨打出去的手机,“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怎么又报警了。”

    “别着急,听我说,我报警不是举报你,而是救你。现在死了人,迟早会被发现,我们应该主动报警,到时就跟警察说,这个大色魔不但给你下春药,还禁锢琰琰,中途你不顺从他,他兽性大发,拿起水果刀想刺你,你在自卫的过程中把他杀死。我,是证人!”

    不错,这样的口供对自己很有利,只是……

    “警察会信吗?就算信了,我真的没罪?”

    “你身上的药性还没退,这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再说你和房东无怨无仇,压根就没杀他的动机,警察无从怀疑。”褚飞在她哆嗦的手背轻轻一拍,示意她松手,然后,终于拨打了110。

    接下来,他继续对凌语芊加以劝慰,与她商量好等下的供词,期间深刻体现出他是真心想帮凌语芊,因此,凌语芊内心的防备逐渐减弱,甚至消除,对他产生了依赖和寄望。

    不过,有件事特折腾人,由于体内药性未解,不时会发作,让凌语芊既羞愧难堪、无地自容,又苦恼万分、痛不欲生。

    褚飞血性方刚,突然碰到这样的情况,也是无比的痛苦难言,他几乎不敢直视她,还坐得离她远远的,一个劲的与她说话,说他在学校那些见闻,甚至包括他更详细的家庭背景,希望借此分散彼此的注意力。

    非人的煎熬,就此持续了将近20分钟,警察终于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结果如褚飞所说,警察听了整件事后并没有特别的怀疑,根据司法程序,先安排凌语芊到医院急救,褚飞陪琰琰一块去,其他公安则留下来封锁现场,收集材料。

    在医院奋斗了近两个小时,春药总算从凌语芊身上彻底消失,她的思想随之恢复了以往的正常,得以集中精力在这件事的后续上。

    她首先要面对的,是那该死老色魔的妻子——女房东。

    原来,女房东真的回乡下去了,晚上刚好回来,得知丈夫突然死掉,犹如五雷轰顶,对凌语芊劈头便骂,痛诉枉费她对凌语芊那么好,凌语芊却恩将仇报,杀害她的丈夫,简直不是人。

    看着声泪俱下、甚是可怜的女房东,凌语芊忍不住热泪盈眶,忽然有点后悔当时的冲动和失控,樱唇微颤,欲言又止。

    褚飞担心凌语芊把真相爆出来,急忙在她手臂暗示性一按,紧接着,对女房东回驳,“房东太太,这件事你不能怪凌小姐,要怪就怪你老公,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那是他活该!再说,他死,只是一瞬间,一了百了,但给凌小姐留下的伤害和阴影却是永久的!”

    女房东的视线这也才转到褚飞身上,狐疑地问,“你……你是谁?”

    “我就是那个目击证人,你知道你老公有多可恶吗?不但给凌小姐下春药,还用绳子将凌小姐的孩子绑住,私自配了钥匙把门锁死,叫她们毫无逃命的机会!他死,是老天发威,给他惩罚!”褚飞样子淡定而从容,继续坚持着想好的供词。

    女房东听罢,哭着辩护,“他精神有点问题,他正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只有发病了才这样,所以,他不该死!真不该死!”

    精神有点儿问题?

    那男房东,是个精神病人?凌语芊不禁想起当时自己无意间喊出一句神经病后,男房东就立刻变了,原来,是被刺激了,那么,前几次的不寻常举动也是精神病引起的?

    “精神有问题就能为所欲为,这样伤害别人吗?你有没有想过,凌小姐要是不反抗,结果会是怎样的局面?恐怕,死的会是凌小姐,死得比你老公还惨,凌小姐的儿子也会遭殃,所以,这是你丈夫应得的!”褚飞越说越激动,此情此景已分不清他是在演戏或发自真心了,“房东太太,你身为女性,应该理解和同情凌小姐,你丈夫这样的性格,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谁能担保凌小姐能每次幸运地逃过?换个角度想,要是这样的悲剧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样?”

    这时,凌语芊内疚怜悯的心情也逐渐得到平复,望着女房东,语气坚决,由衷说道,“房东太太,很抱歉让你成了寡妇,可是,我必须那样做,你丈夫是你的亲人,但我儿子,同样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根本无法体会当时我是怎样的恐惧、惊慌、痛恨和愤怒,假如时光能够倒流,我想我还是会选择自卫,我有权利保护好自己,更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好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