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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重逢,激情缠绵不休(1)

    美艳女郎想罢,开始在贺煜身上动手起来,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顾有旁人在,不顾她那群“姐妹”并不像她这么猴急,不像她这么豪放。

    也是,如此完美的男人,单是外表就足以迷死人,这副体魄一看便知是个床上悍将,更别提这贺氏继承人的头衔有多尊荣和“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富贵!

    &nbs“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p;要是能吊到这么棒的男人,享受极尽销魂的鱼水之欢是首要,接着再努力一些,让他迷恋沉沦,爬上正主儿的位置,那就是极乐登仙了!

    美艳女郎越想越心花怒放,春心荡漾,趁着灯光暗下,大胆跨坐到贺煜身上去,那姿势,正好让她某个地方对准他某个地方。

    这一碰,贺煜当然有了知觉,醉眼一亮,睥睨着眼前的尤物。

    的确,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极品尤物,然而,再勾人的尤物也比不上时刻把他心房沾满的小女人,他的小东西,才是真正的小妖精小尤物,勾他魂,慑他的魄,令他沉沦不可自拔。

    留意到贺煜目光起了迷离,美艳女郎以为她的豁出去总算有了回报,心头猛然大喜,烈焰红唇凑近过来,魅惑低吟,“贺总裁,不如带妮妮出去开个房间,让妮妮好好服侍你?”

    贺煜一听,性感薄唇一勾,鄙夷冷笑。

    妮妮满怀烈火顿时冷却不少,面容因窘迫而泛红,柳眉紧皱着,纤纤玉指忽然朝他某个地方缓缓移去。

    贺煜目光锐利,立刻就看到了,即时对她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下贱的女人,这个地方是你能碰的吗?除了本大少的小女人,任何人都不得沾染,更别提你这下贱的女人!

    收到贺煜发出来的冷光,妮妮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哆嗦,手已经赫然停止。

    贺煜薄唇继续倨傲冷酷地微扬着,并没将她从身上推开,而是长臂一挥,在矮桌上端起酒杯,先是轻轻地摇晃着,鹰眸嗜血藐视着她,见到她两眼瞪大露出惊恐本能地欲起身逃离时,他迅速举高酒杯,对她当头淋下去,还很有技巧地让红色的液体全部泼到她的身上,自己则丝毫没沾到。

    “啊——”

    凄厉的尖叫声即时响起,那妖娆性感的身躯也随之从贺煜身上跳离,依然布满恐惧的双眼,委屈地看向昊宇。

    昊宇无动于,回了妮妮一个暗示的眼神,似乎在跟她说,假如贺煜想做什么,都由他做,只要他高兴就好!至于你,月底的工资会补上一笔奖金。

    妮妮更是欲哭无泪,不禁后悔自己的痴心妄想,她就知道,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不是自己的,根本不是自己能俘虏的!

    她迫切希望逃离,然而老板不颌首,她不敢走,故只能继续看向贺煜。

    恶魔更加邪魅,眯眼斜视着她,终于张开金口,却是将人打入地狱的话语,“不是想贴过来给我玩吗?来,我陪你玩。”

    这个玩,当然不是她要想要的那个“玩”,妮妮几乎想跪地求饶。

    可惜,贺煜已经魔鬼上身,继续坏坏地道,“身材不错嘛,赶紧脱下衣服,让我们评价评价,假如真符合我的标准,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这样的言语要是昨天之前说,妮妮必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清楚这不是男人的真心话,男人叫她脱衣服,并非因为色性,而是想侮辱她,不错,这几个男人都是人中之龙,她愿意当众给他们欣赏,但在场的还有几个女的,她才不愿意自己的身体被这些同行给看光看透!

    “好了,都出去吧。”昊宇总算做声,令退几个女人。

    妮妮仿佛地狱里重生,大大松了一口气,给昊宇一个无限感激的眼神,首当其冲跑出去了。其他几个女人本想看好戏的,故略带失望。

    偌大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连带那些刺鼻的香水胭脂味也慢慢散去,昊宇、李承泽、池振峯和肖逸凡都很有默契地相视一下,眼中均是无奈的神色。

    再一次,失败了!

    其实,这几人的“诡计”,睿智的贺煜怎会不懂,但他刻意没去理会,像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端起酒来继续喝,这次,还是直接用酒瓶来灌。

    李承泽百无聊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碟片上重播的是昨天的XX水上乐园比基尼小姐比赛的情景,作秀模式千篇一律,李承泽看了一会,正想关掉,忽闻右侧传来一声呼喊,“等等,停在那里!”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振,只因这叫喊的人是在愁闷卖醉的贺煜!大伙的视线于是纷纷朝电视画面看。

    贺煜更是冲到电视机前,吩咐李承泽倒带。

    李承泽有点纳闷,不过也照做,约两三秒钟,在贺煜再度喊停时,他及时按下暂停键。

    只见超大液晶屏幕上,一个女人伫立水中,一身浅蓝色的泳衣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肤如凝脂,圆润滑腻,胸部波涛汹涌,丰满得连泳衣都快要挡不住,白皙的手臂如粉嫩的莲藕,细若水蛇的蛮腰几乎不堪一握,往下更吸引人的是白得反光、美到眩目的长腿,让人一看就觉得口渴舌燥,焚身。

    酥胸俏臀,长腿细腰,尽管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非常好,完美得无可挑剔,用魔鬼身材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如此妙曼迷人、勾人心魂的娇躯,搭配的又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可惜,她微微低首看着水面,瀑布般的乌发正好挡住她的容颜,只隐约看到,妩媚阳光照射下肌肤白里透红。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李承泽更是忽然叹息一声,“难怪那些选秀节目越来越没人看,参赛者都是一些庸脂俗粉,真正高质素的却在一旁当观众,照我说,要是这个迷人小尤物参赛,收视率必会高出几个点!”

    昊宇则看向依然目不转睛的贺煜,迟疑道,“老大喜欢她?或者我们派人去查查?说不定能找到。”

    “昊宇……”池振峯迅速翻了翻白眼。

    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希望总裁能从Yolanda的魔咒中出来,过上正常男人的生活,但也不至于这样的。看到一个完美女人就去抢,咋就那么笃定人家同意了?万一人家是良家女子,万一人家已经名花有主,那和古代的帝王任意掳掠有何区别!

    “这么美丽的女人,肯定早有男朋友或嫁人了吧。”肖逸凡也发表出看法。

    贺煜仿佛没听到大家的话,深邃的黑眸继续炙热地盯着电视画面,他甚至蹲到电视机前,伸手抚摸上那抹令他感到异常熟悉、禁不住神魂颠倒的倩影。

    结果,大伙都被震得目瞪口呆,老大……这是怎么了?

    时间就此悄然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池振峯走过去,“总裁,起来吧。”

    贺煜不语,对周围的一切仍毫无知觉。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明天上午还要开股东会议的。”池振峯伸出手,准备扶贺煜起来。

    肖逸凡也过来了,伤感的语气一针见血地点破贺煜的沉迷,“她不是语芊,语芊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

    贺煜终于有了反应,本是沿着电视机抚摸的手指赫然停止,古铜色的俊颜也即时像是被抹过一层粉,一片惨白。

    池振峯与肖逸凡相视一下,分别扶住贺煜的一只胳膊,扶他回到沙发上。

    贺煜先是神思恍惚地呆坐片刻,拿起酒来继续喝。

    “总裁,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池振峯再度劝解。

    “是兄弟就别妨碍我,你先回去,你们通通都回去,把酒搬来给我就行了。”贺煜也再次甩开池振峯伸过来的手。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无奈,唯有跟着一起狂饮,后来,贺煜喝醉了,冲进洗手间大吐狂吐,每吐一次,嘴里都发出饱含深痛的呢喃,“小东西,你真狠心,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让我生不如死,你做到了,做到了!”

    紧跟服侍的池振峯见此惨状,更是无限心酸和疼痛,不由也在心里默默抱怨,Yolanda,你可好了,在天堂过得平静安宁,爱你的人却在人间生不如死。假如真有在天之灵,你托梦给我吧,告诉我怎样才能让这个深爱你的男人恢复正常。

    “振峯,还记得今天那个小男孩吗?如果没有那场空难,琰琰应该也这么大了吧?琰琰会不会也像他那么聪颖、淘气和调皮?我想一定会的,琰琰是我和她的儿子,一定比今天那个小男孩还漂亮和聪明。”贺煜冷不防地低吟出来。

    原来,他无意间摸到一直放在口袋的那条手绳子,拿出来正着迷地看着,“你知道吗,看到那小男孩的时候,我以为是琰琰,以为自己做梦,可惜他不是,他叫简凡,他爹地叫野田骏一,妈咪叫大美女,他不是琰琰,不是她为我生的爱情结晶。”

    瞅着小巧精致的手绳子,池振峯的思绪也回到了白天,其实,乍一看那小男孩,他也有种奇特的感觉,一度认为那就是琰琰,不过转念冷静下来便知不可能。

    只可惜,贺煜不像他这么清醒,以致做出各种破例反常的举动。

    当时他只静立一边观看,没有出面劝止,就是为了让这个被思念悔恨折磨得令人心疼的男人从中得到些许抚慰,想不到一天过去了,贺煜还是没有从中出来。

    “振峯,我真笨,我应该问简帆要联系电话的,我想见他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他,我竟然就这样收着绳子,我果然笨,果然是个蠢蛋。”贺煜说着,蓦然挥出拳头,重重地打在墙壁上。

    幸好,这是墙纸,不至于手破血流!

    但池振峯还是急忙劝阻,心疼地安慰,“总裁,别这样,你们有缘分的话一定会相见的,我看那简帆也很喜欢你,他有你的卡片,会来找你的。”

    “会吗?他才那么小,他晓得自己搭车吗?他家人放心他出来吗?对了,昨天他在电话里和他母亲的交谈,好像他母亲急得哭了,由此可见很疼他,下次必定更小心谨慎,不会让他再偷溜……”贺煜说着,胃里忽然又是一翻滚,再次呕吐。

    池振峯也又是纸巾又是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干净,待他情况彻底稳定下来,扶他离开洗手间。

    一碰到沙发,贺煜庞大的身躯扑了下去,不久缓缓闭上了眼睛,粗促的呼吸声蔓延到众人的耳际。

    几人陆续围了过来,看此情景,不约而同地叹息出声。

    “大嫂到底是个怎样的独特女子,能让老大如此难忘,当真长得很美,身材很正点吗?”李承泽问出曾经好奇过无数次的困惑。

    因为贺煜不想让人看到凌语芊的相片,即便他和昊宇是贺煜的好兄弟,也没眼福,昊宇是个成熟男人,对此并没多大纠结,倒是李承泽,老是放不下。

    肖逸凡侧目,回应李承泽,“见过小精灵吗?她很美,像个超凡脱俗的小精灵,清纯温柔,蕙质兰心,十八岁就跟了贺煜……”

    “哇,那岂不是八年了?”

    “嗯,不过他们之间的爱不仅是靠时间衡量。那种刻骨铭心,大概只有当事人才体会得到,这也是为什么总裁一直放不下。”池振峯跟着悲情低叹。

    “我就说嘛,平时见老大那么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见到这么多次,我是打死也不相信老大会对感情如此投入。”

    “有的人,一旦爱上,便是不可收拾,便是一辈子!”肖逸凡再次感叹。

    “哎哟,你爱情戏演多了,说话那么肉麻。”李承泽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肖逸凡一怔,不由也揶揄,“你个小屁孩,哪懂什么是爱情。”

    “喂,我警告过不准再用这个称号说我,什么小屁孩?本帅已经26岁了,老早毛就长齐了。”

    “是吗?那给我看看,验证一下是否真的长齐了。”肖逸凡说着,做状要脱李承泽的裤子。

    李承泽死命护着,“喂喂,其他地方可以看,这里绝对不能,那是给我未来老婆的。”

    “未来老婆才能看,噗……还说不是小屁孩!”

    “什么啊,人家宁缺忽滥不行吗!哪像你,每演一部戏就和一个女主角搞绯闻。老二更不用说了,换女人如换衣服,至于池特助嘛,嘿嘿!看来看去还是老大好,老大能忍住几年不开荤,真不得了。”

    “我说才不是,没听过男人的那个东西如机器吗,长期没有X生活,那地方会像机器长期不上油,会生锈的。”昊宇不由为自己的花心和滥情脱罪。

    李承泽听罢,鬼点子又来了,不怀好意地瞄着贺煜胯下,“咦,不如我们看看老大的生锈了没,反正他醉得厉害睡过去了,不知道的。”

    池振峯立刻在他伸出来的手臂敲了一下,“你还想让你未来老婆看到你的宝贝东西,那就迅速给我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总裁有点和你挺像,这个地方,也是只能他的小娇妻才能饱眼福,至于你……”

    “可是……大嫂都已经……那岂不是……oh,my—god!”李承泽大手改变方向,一掌拍在自个天灵盖,做出一个无奈死灰的举动。

    其他几人先是本能地笑了笑,下一秒,刚好转些许的心情再次陷入沉重。

    再过一阵子后,昊宇提出解散,大伙在俱乐部门口分道扬镳,依然昏睡中的贺煜又是由池振峯和保镖负责护送回贺家。

    美轮美奂的卧室,一如既往的宁静,笼罩在一片悲愁和哀伤当中。

    池振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峯安排贺煜在床上睡下,回头环视着周围,目光触到床头那副巨大的婚纱照时,俊颜即时重现惆怅和伤感。

    承泽问,她到底有多美,能将贺煜迷得如此不可自拔。

    其实,任何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她的美已经到了难以言表的程度,再加上一颗痴情纯真的心,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招架。就连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着迷,只不过,因为情况受阻,自己没有陷入太深。自己只是一时的迷恋和浅爱,就已经如此深痛,何况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爱恋的贺煜。

    贺煜和Yolanda的事,是这几年陆续从贺煜口中得知,从而也知晓,拍这张婚纱照的时候,Yolanda是怎样的悲怅心情。然而,她依然笑得很自然、很甜美、很满足,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幸福,尽管当时总裁那样对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毅然勇往直前,珍惜她多年来的梦想——嫁给他,陪伴他,与他一生一世。

    可惜,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维持不到两年,她由希望转为失望,由深爱转为绝望,带着她唯一的依托,远走他乡,这一去,成了永别。

    快要三年了,这里的一切布置没有改变过,可以的话,贺煜估计恨不得连Yolanda的气息也凝注,那就可以永远陪着他吧。

    其实,令贺煜痛苦的不止是爱,还有深深的悔恨和遗憾。两人相爱虽说已有八年,但真正幸福快乐的时光并不多,真正“两情相悦”的恐怕只有贺煜还是楚天佑那短短几个月时间。后来,因为失忆、因为各种外在因素的干扰,他给她的是无尽止的伤害,就连离婚,也是由于爱她,却不得不伤害她。

    贺煜做了一连窜的美好计划,暂且送走她,主力对付高峻团伙,然后好好忏悔,跟她赔罪,重获她的芳心,与佳人天长地久。

    可惜谁知道再也没有机会,那一别,让他彻底地、永远地失去了妻儿,这叫他如何不痛苦欲绝,如何不生不如死。

    在外人的面前,他是一个高高在上、倨傲自大、冷血无情、强势能干、意气风发的贺煜,只有知情人才理解,他也是一个被爱情折磨得悲惨凄切的可怜男人。

    “嘀——嘀——”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将池振峯从沉思中唤了出来。

    是昊宇打过来的,问贺煜的情况。

    “嗯,已经睡下了,没什么事,我也准备走了。”池振峯简单扼要地相告,结束通话后,再次回到床前心疼注视贺煜片刻,随即走向房门口,正式离去。

    一夜宿醉,最痛苦的莫过于醒来的那一刻,不过,这样的痛已非第一次,贺煜早就习惯,他先是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呆愣少顷,环视着空旷无人的周围,独自承受着孤独寂寞的吞噬,待折磨够了,才起身梳洗,消除颓然晦暗,恢复容光焕发,提着公文包下楼。

    “阿煜,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酒能伤身,你怎么还是酩酊大醉。”季淑芬心痛又无奈,气急败坏地轻备出声。早上她已从保姆口中得知贺煜昨晚又喝醉了。

    贺煜似乎没听到,在餐桌坐下后,接过保姆呈上来的早餐,默默享用。

    季淑纷更是又急又恼,然而又无法停止关心,稍作停顿后,继续开口,“对了,我在政协那边认识一个委员,她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正进入家族集团学习,鼎盛集团知道吧,就是那个集团主席的千金,不如你抽个时间,陪妈去和她们吃顿饭?”

    贺煜依然充耳不闻,加快速度把碟里的食物吃完,随意抹抹嘴巴,拎起公事包朝大门口走。

    被儿子当透明已是无数次,但季淑芬还是无法看开,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渐渐走远,她注意力回到老公身上,几乎哭了出来,“你看你看,他这算什么嘛!怎么说我也是他妈妈,那祸害都死了这么久,他怎么还记恨我,再说我也就是平时恶待她而已,又不是我害她遇上空难的,失去琰琰我何尝不是心痛如割,眼看我那些朋友都陆续抱上孙子,有的还上了幼儿园,就连吕妮娜那不生蛋的母鸡也出现奇迹,肖婉仪昨天才跟我示威,叫我记得为她一周岁孙子准备生日礼物呢!”

    “羡慕吧?妒忌吧?你没孙子,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现在就痛苦了?再痛苦的,还在后头!”一声无情的冷哼出其不意地响起,贺煜不知几时猛然折了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季淑芬,冰冷的眸子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