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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章 贱妇

    法天大士完全看傻了,以至于许易何时到得他身前,都不曾察觉。

    “和尚,你说我杀你,还是不杀你?”

    许易淡淡看着法天大士说道。

    透过他漆黑的眸子,法天大士只看到滔天血海,浑身忍不住发颤,单手为礼,“檀越,小僧不曾杀戮大越一人,檀越何苦为难小僧。”

    先前还牛逼哄哄的有道高僧,顿时道行陡降,成了小僧一枚。

    许易冷笑一声,“这个理由很牵强,这样吧,你花钱买命吧。”

    法天大士长长舒了口气,“檀越吩咐,小僧自当领命,不知小僧的这条小命作价几何?”

    “一千万金,限你明朝午时,将钱准备好,送还于他。”

    许易点了点趴在墙头的周金泰,后者慌乱地摇摆着头颅。

    法天大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如此天价。

    “怎么,你有问题?还是自认为自己的小命不值一千万金?”

    话音方落,许易分出一道真魂,转瞬侵入法天大士灵台,后者顿时崩溃,哭天抢地惨嚎,“值得值得,小僧明朝必定将钱送来。”

    “滚吧!”

    法天大士如蒙大赦,蹭地一下,消失无踪。

    许易转头头来,抱拳为礼,“三夫人,一千万金,明朝必然送到,此外,周家之事,许某既然插手,必定待三夫人了结干净。再次谢过三夫人对舍妹的援手之德。”

    说罢,许易微微躬身,下一瞬,便揽着晏姿,消失在场中,半柱香后,献身于大佛殿中。

    许易双臂摆动,如龙真煞催出,重达十数万斤的参天巨佛,被凭空自佛殿中,挪移到了中央大街。

    许易胼指,凌空虚点,顿时,金佛背后,现出一排宛若小屋般的大字:明日子时,于浮屠山顶,灭天下群雄!

    字字狰狞,锋锐毕露,字成之后,便有十数人,久观文字后,狂喷鲜血不止。

    却说,许易携晏姿隐去之后,周家众人也急急转移,不多时,便转到了西城的一处老宅。

    才进得厅堂,紫衣美妇横眉冷道,“三嫂,您真是好手段,见过扮猪吃虎的,谁见过扮猪吃龙的,嘿嘿,谁能知道您藏了这么大的后手,我说路上那么多饿殍不见您施舍,专挑这白发老妪,原来是早有远见啊,我是服了!”

    紫衣美妇话音方落,脸上便重重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方。

    周金泰一巴掌抽罢,指着“贱妇,你还敢弄嘴,若非三弟妇,吾合族沦为奴矣!”

    “你!”

    紫衣美妇捂着脸,简直难以置信,他是周家七夫人,和周金泰的正房夫人乃是同胞姐妹,仗着这层关系,她平日在周家兴风作浪,无人能治,却不料今天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家主的巴掌。

    “老七,你是死人!”

    紫衣美妇怒火冲天,恶狠狠瞪着一位身量极高的俊面青年。

    哪知道她喝声方落,啪的又是一声脆响,俊面青年挥掌又在她另一侧脸颊重重抽了一记,“贱妇,老子今日就休了你!”

    “你,你们,你们都疯了!”

    紫衣美妇捂着迅速肿起的双颊,先是难以置信地瞪着俊面青年,继而疯狂咆哮。

    “把她这张烂嘴,给我堵上!”

    周金泰怒火蹭地完全被撩拨了起来,一旁的和紫衣美妇挂着相的****伸手来拉他,都被他劈手打开。

    周家兄弟齐齐动手,登时便将紫衣美妇捆了个结实,嘴巴用绳索勒住,扔在地上。

    紫衣美妇满是怨毒地目光,扫视全场,口中呜呜做声,似在破口大骂。

    俊面青年心头火起,一把拽起紫衣美妇,啪啪又是几巴掌,“贱妇,你以为你冤枉是不是,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张破嘴,我周家错过了多大的机缘。平时我让着你也就罢了,族中合议,也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嘴真大,一千万金,张口就要一千万金,你,你,老子恨不得活剐了你!”

    俊面青年才起了话头,顿时,满场俱是喝骂声,尽皆怒骂紫衣美妇多嘴,不要脸,怎么敢那般张口。

    紫衣美妇先是呆滞,继而狂笑,忽的,一口气没倒上来,晕死过去。

    她比谁都知道,周家众人哪里是怪他口张得太大,分明就是怪他口张得太小,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紫衣美妇猜得不错,及至此刻,周金泰恨不得活吞了她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青衣青年便是传说中的大越神话,早知道大越神话神到了此等地步,打死周金泰,他也绝不会开口问大越神话开口。

    一千万金币多么?自是极多,便是周家合族的财产,也不到此数的十分之一。

    可相比大越神话的人情,一千万金币多么?问一万个人,都是一个答案。

    此刻,周金泰心中悔意,简直如滔滔江水,不可断绝。

    如果时光能流转,他宁可一掌劈死这贱妇,也绝不会让他开口。

    就这般,周家众人集体陷入了剧烈的悔恨中,不可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周家二爷壮着胆子道,“倘若法天大士明天真的送金币来,咱们干脆不收,不信堂堂大越神话,会昧了咱这个人情去。”

    “糊涂,想那人是何等存在,岂会受你这狡计,必定弄巧成拙,罢了,该收还得收,一切还得指望三弟妇了。”

    说话儿,周金泰冲着三夫人深深一躬,“三弟妇,一切都拜托了。”

    “大伯,使不得,这如何使得。”

    三夫人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一时间竟闹了个手忙脚乱。

    周金泰道,“我这一礼,非为我自己,乃是为全族向你行礼,全家今日能躲过灾难,全靠你往日为善,结下的善果。想那大越神话何等神人,也只对你执礼甚恭。此番,能不能和那人保持联系,全靠你了。大哥也没旁的想法,只想你凭着往日交情,和那位晏姑娘多多来往,留这一丝香火,我们周氏合族便受用不尽了。”

    周金泰话音方落,周氏合族七嘴八舌,尽皆出言相求。

    事已至此,便是傻子也知晓,周氏求了数百年而不得的显达,竟然应在了三夫人偶然的一次救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