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188bet金宝博官方网站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天定贵女 > 第139章 那个人

    叶锦幕只感到,她的心,仿佛在渐渐的坠落,终于,掉入一片无底深渊!

    她原本以为,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捉弄人的游戏。以江铭川冷清的性格,和她一直以来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会为她动心的。

    但是,现在叶弦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常言道,旁观者清,莫非,叶弦说的,才是真相?

    叶锦幕一时之间,彻底被叶弦的话吓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此情此景下,该说些什么话。

    如果,江铭川真的对那个“慕叶”动了心,那怎么办?她跟江铭川,是表兄妹啊!

    还不是跟叶弦这种没有血缘的兄妹,而是真正有血缘的表兄妹!

    那该怎么办?她该去告诉江铭川,她就是那个慕叶吗?

    叶锦幕眼中出现一抹挣扎的情绪,若她去告诉他,那么,她煞费苦心假装的那个身份,不就彻底报废了吗?江铭川,到底值不值得她信任?

    可是不告诉他,难道,就一直放任他对她的感情吗?如果江铭川陷入太深,怎么办?

    看到叶锦幕的眼神,叶弦叹了口气,说道:“没事的阿锦,让我出面对铭川哥说吧。我相信以他的性格,他一定能做出很好的选择的。”

    叶锦幕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决定,一定要好好的观察一下江铭川是否值得信任。到时候,再将她的身份,告诉江铭川,免得再出现这样的乌龙来。

    这样一来,叶锦幕也没有心思,再去开叶弦的玩笑了。

    正当两人正打算打辆车的时候,忽然叶锦幕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锦幕拿出手机一看,却见是傅殿宸打来的。一般傅殿宸打电话给她,都是跟对付陈家的计划有关,难道这一次,陈家的事情,又出什么问题了?

    叶锦幕赶紧按下接听键:“喂,什么事?”

    只听傅殿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叶锦幕,我表哥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先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我跟墨染,都会将答应你的事情办好的。”

    “没事。”叶锦幕心里对林砚初家里的事情还是有些好奇,但知道以她跟林砚初的事情,这种事情还是不适合问,于是答应了一声,就打算将电话挂断。

    可谁知道,傅殿宸却是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墨染说,明天就能够将陈天龙要的资料查出来了,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一起商量下对策?”

    叶锦幕有些抱歉的说道:“我现在不在苏城,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好,那我先挂了!”傅殿宸的声音听出来有些失望,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将电话挂断了。

    叶弦在一旁站着,叶锦幕和傅殿宸的电话,以他的耳力,全部都听到了。

    以前,他是不知道他自己对叶锦幕的感情,所以,对于傅殿宸和叶锦幕的接触,也完全是以为,他是因为害怕叶锦幕被傅家这样的高门嫌弃,从而会伤心。

    可是现在,他知道他自己的心意后,完全能明白,为什么他以前,一直看傅殿宸不顺眼了。

    现在想来,似乎他那个时候,真的是杞人忧天了?看起来,傅殿宸对叶锦幕,完全没有什么感情的模样,现在打电话给她,也每次纯粹都是说大家的计划,而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比如今天这次,也是一样。

    叶弦心里,对自己原来的担忧,不由感到有些好笑。看来以后,他对傅殿宸,也不应该有着那么深的敌意了。毕竟看叶锦幕的模样,她对傅殿宸,也只不过是将他看成一个合作对象罢了。

    现在,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叶锦幕,一步一步,认识并且端正对他的感情。

    叶锦幕看了眼手中的手机,对叶弦说道:“也不知道林砚初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幸好傅殿宸和萧墨染都没有跟着他回去,要不然,我们就真的势单力薄了。”

    叶弦的心里,也有着跟叶锦幕一般的疑虑。林砚初的城府,看起来比傅殿宸和萧墨染都要深多了,但这次出的事情,都要他亲自回去处理,料想,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叶锦幕将这个疑问压下,对叶弦说道:“我们回苏城去吧。”

    叶弦点点头,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此刻在林家,傅殿宸挂断电话,对着萧墨染叹了口气。

    萧墨染没好气看他一眼:“你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叶锦幕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你就这么郁闷?”

    “你想到哪里去了?”傅殿宸无语,“我只不过,是在替表哥担心罢了!真是有些无语,表姐这次又作了什么大死,让表哥又要回去给她擦屁股!”

    萧墨染撇撇嘴:“还有什么?林天娇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一天不弄出点什么风波来,她浑身就不舒服!这一点,跟我那个表妹,还真是没有什么区别!也难怪,她们两个,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傅殿宸在萧墨染肩上拍拍:“那你赶紧查查啊,看看这次表姐又干了什么事情!”

    萧墨染很是鄙夷的看了傅殿宸一眼:“还用得着你说吗?小爷我是这么没有准备的人吗?这件事情,我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到底是什么?”傅殿宸好奇的凑到萧墨染面前,“赶紧告诉我啊!”

    “喂,离我远点,别凑那么近,搞得我都不自然了!”萧墨染一把将傅殿宸推开,“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你表姐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要让你表哥回去收拾的?你别告诉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起来!”

    傅殿宸皱了皱眉:“你不会是说,我表姐又去动那个人了吧?”

    萧墨染眉头一挑:“你说呢?”

    “真是拿她没办法!”傅殿宸咬了咬牙,一副想要骂人的模样,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可语气中却是有着几分的怒气,“姑姑和姑父一直警告她,让她不要去招惹那个人,她总是手贱去招惹!还常常做出这么多得罪那个人的事情!她也不想想,林家是什么家族,那个人又是什么家族!大家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她难道觉得,她真能嫁入他们家?姑姑和姑父会答应才怪!并且她做出的那些事情,他们家的人不收拾了她,都是非常给姑姑和姑父面子了!”

    萧墨染笑笑:“这有什么办法?人家长得好啊,你表姐喜欢他,当然无可厚非了!换我,我是个女生,我也会喜欢上他,谁让他长得就跟个妖孽似的招人,你表姐不沦陷才不正常呢!”

    “你别在这里煽风点火!”傅殿宸瞪了萧墨染一眼,“这一次,也不知道她对那个人干了什么事情,看我表哥的样子,也非常的着急,还不肯告诉我!”

    “很简单!”萧墨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林天娇这次,给那个人下了软骨散和催情药……”

    “你说什么?”傅殿宸像是被猜到尾巴的猫一样,突然跳了起来,“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萧墨染很是鄙夷的看着傅殿宸:“还要我说一遍,你难道突然变聋了?”

    “我真是要气死了!”傅殿宸在屋子里转着圈圈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萧墨染念叨着,“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坏了?那个人是她能招惹的吗?还对他下药!真是气死我了!那个人的父母将他当做宝贝儿一样看待,林天娇居然给他下药!她就不怕,他们一枪崩了她吗?真是脑残!林家怎么出她那样的脑残!”

    萧墨染很是惬意的欣赏着傅殿宸的焦急神情,弹了弹手指,淡淡说道:“别说得这么武断!万一你表姐真的成功了呢?要是成功了,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那个人了,那么,他们家的人,自然不会收拾你表姐了。”

    傅殿宸冷笑:“我表哥这次都回去了,你觉得她会成功吗?”

    萧墨染笑了笑:“所以,事情都发生了,你表哥也回去处理了,你急有什么用?虽然他们家人极为护短,又都有些疯劲儿,跟帝都的这些家族们,也都没什么交情。但你别忘了,只要云泽让他那个师弟出面,这件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傅殿宸听到萧墨染的话,总算是冷静了几分。

    他在萧墨染身边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希望这样!我也希望,林天娇这一次,最好吸取一点教训,别再做那样没头脑的事情了!要不然,就算是云泽出面,也无济于事了!”

    他说完这话,又有些羡慕的看向萧墨染:“说真的,整个帝都,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了。要是我表姐也跟你妹妹一样,那该多好。”

    “那是!”萧墨染一想起他的亲妹妹,马上就一脸的自豪之色,“整个帝都的贵族圈中,除了婵娟,还有谁是个省心的?别说你表姐跟我表妹那两个让人头疼的存在了,就是别的家族中的千金,都没有一个及得上婵娟的!”

    萧墨染一说起萧婵娟,就忍不住的滔滔不绝夸赞起来。傅殿宸坐在一旁,听着萧墨染长篇大论的说着萧婵娟的各种优点,心中颇有些无语。

    这些话,他自从跟萧墨染认识以来,就一直听他说,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萧墨染是他们圈子中最有名的护妹狂魔,不但遇到个人就诉说萧婵娟的优点,还时时刻刻觉得,萧婵娟才是他心里最完美的女生,觉得人人都配不上萧婵娟。

    果然,萧墨染将萧婵娟夸完之后,又鄙夷的瞧着傅殿宸:“就算我妹妹再好,你也不许打她的主意!要不然我整死你!”

    傅殿宸没好气看着他:“你犯得着吗?这句话,你说过没有一万遍也有八千遍了!你放心,我对婵娟没有什么感情的,她比我还大,我一直是把她当姐姐看的,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有着什么感情?”

    “那就好!”萧墨染仿佛松了口气般的模样,“你们这些人,我还真是看不上!我妹妹值得更好的!”

    傅殿宸不由一阵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谁更好啊?”

    萧墨染的脸上,顿时笼上了一层失望:“唉!我本来以为铭川是可以的,但那天,见到他望着那个慕叶的眼神,他就马上被我剔除了!那个慕叶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好看了点,但那么诡计多端,铭川真是没眼光,喜欢那么个女生!”

    傅殿宸阴阳怪气说道:“真是让人失望啊,你好不容易看中个妹夫,还成了别人的人!”

    傅殿宸这般说着,心里倒是对叶锦幕装成的慕叶,突然有了几分感激的心情。仿佛在此刻,慕叶跟他们,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共同来对抗护妹狂魔萧墨染。

    他还真是有些庆幸,江铭川没有继续被萧墨染看上。要不然,在这么一个护妹狂魔手下当妹夫,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傅殿宸也不想看到江铭川摊上这么一件事情。

    眼看萧墨染又有一副要将他所有的男孩子都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适合萧婵娟的势头,傅殿宸赶紧说道:“你在这里慢慢想吧,我先出去散散步了!”

    他站了起来,正要朝外面走时,却只听萧墨染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殿宸停住脚步,望向萧墨染,只见萧墨染看着手机上面的名字,眉头忽然紧皱。

    傅殿宸一看萧墨染的神色,就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赶紧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萧墨染还算仗义,直接将免提点开,让傅殿宸也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只听林砚初的声音传来,其中些微有着些疲倦和无奈:“墨染,帮我个忙!”

    傅殿宸赶紧在一旁说道:“表哥,怎么了?难道那件事情不能轻易解决吗?”

    “是啊!”林砚初叹了口气,“这次天娇给那位下的药,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就连我们认识的那些医道高手,也是束手无策!所以现在,那位还被那些药折磨着,一直昏迷不醒!现在那边只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让我们来寻找解药,若是找不到,估计天娇这次就真的要倒霉了!所以,我只能来找墨染帮忙找解药了!”

    傅殿宸忍不住道:“活该!谁让她做那些事情!”但还是不能将这件事情抛下,毕竟林天娇终究是他表姐,傅殿宸只能忍着气问道:“解药是什么?你说出来,我也帮忙找找!”

    林砚初无奈道:“那个解药,我就连听都没听过。据说是叫什么曲叶莲的,但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有这么一种植物的存在,所以也只能来请你们帮忙了。”

    “曲叶莲?”萧墨染微微皱眉,“我也没有听过,不过,我让手下的人去追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嗯,多谢你了,墨染!”林砚初的声音,有着一种平素时候没有的颓然。

    对于林天娇这个妹妹,林砚初虽然也有些不喜欢,但她总归是他的亲妹妹,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什么惩罚。

    那个人的家族,跟他们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最近这些年办事的风格又极为的疯狂,任何人都不想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所以他们平时都不称呼那个人的名字,而是用“那个人”来代替。

    他真的无法想象,要是那个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林天娇会落到怎样的下场。他心里暗暗决定,等到这件事情解决后,一定要让家里人将林天娇送出国,不要让她跟那个人有着任何的接触!要不然,她还真的有朝一日,会被他们再不顾林家的面子,愤怒将她打死!

    萧墨染答了声没事,又有些疑惑的问道:“砚初,你怎么不让那个人试着喝喝燕王樽里面的酒?万一有用呢?”

    林砚初叹气:“你说的,我都想过。但是,燕王樽的酒,却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林砚初想起那一幕,心里只觉得极为的灰心。

    其实燕王樽的酒,对那个人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用。但也仅仅,只是让那个人的症状,得到稍微的缓解罢了。

    傅老爷子当初得到燕王樽之后,只不过是喝了一杯燕王樽泡的酒罢了,就将病给治好了。并且,这么多年来,很多人都对燕王樽的效用,有着一种思维上面的桎梏。

    大家都以为,燕王樽的酒液,对人体的作用,只有一次。所以,没有一个人,是像叶锦幕和叶弦一样,一遍一遍用燕王樽泡着酒,直到喝到再没有丝毫作用才罢休。

    若是林砚初也将泡了一遍一遍的酒给那个人喝,也能够轻而易举,将那个人的药性解除。

    只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那一点。

    萧墨染也只能沉默,既然燕王樽都没有作用,那便只能去找那个叫做曲叶莲的东西了。

    他正要挂断电话时,傅殿宸突然在一旁说道:“表哥,你问过表姐,这种药是哪里买的吗?”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着那么厉害的药。给人下了,连个解药都没有,而是只能找那种听都没听过的东西来当解药。林天娇到底有多少斤两,傅殿宸还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她能买来效用这么厉害的药,傅殿宸还真是报以怀疑的态度。

    听到傅殿宸的话,林砚初也不由微微一怔。

    也许是关心则乱,林砚初因为担忧林天娇的处境,所以就连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都没有想到。

    此刻听傅殿宸一提醒,林砚初才认识到,这件事情,仿佛有些不对劲。

    他马上对傅殿宸说道:“听天娇说,这次买药的渠道,是她一个同学介绍的。墨染——”

    他还没说完,萧墨染就接道:“嗯,把她同学的信息告诉我!”

    林砚初迅速将林天娇那个同学的信息告诉了萧墨染,说道:“麻烦了!”

    萧墨染笑了笑:“咱俩什么关系,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放心,反正现在叶锦幕要的信息,也查得差不多了。我马上,就叫人去查探一下,林天娇这个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将电话挂断,望向傅殿宸:“这次还是多亏你!要不然,我们都忽略这个问题了。”

    “墨染,你说这次要对付的,到底是林家,还是那个人?”

    “如果要对付林家的话,没必要对付林天娇,而是会直接冲着砚初了。”萧墨染微微想了想,说道,“毕竟,林家到底谁更有价值,是个人都知道。所以,这一次,冲着的,应该是那个人。”

    傅殿宸心里越发疑惑:“谁这么找死,居然敢跟他们家作对?”